昨日大寒,剛從冰天雪地的北方回來,對南方的晚來天欲雪,沒有多少興奮。
晚餐與一眾老友,共飲兩壺酒之後,怡情至凌晨三點,才馳過冰封的路面和沉睡的夜,進入雪的夢鄉。
在嚴寒的遼東,最簡單的碳水化物和脂肪,是過冬抵禦寒冷的必備。
當飛機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思念就開始回憶食物。
【老四季】的抻面,裹著濃濃的碱水味,雖然沒有南方粉面的精緻和鮮美,但卻浸透著老瀋陽人的記憶。瘦弱的雞架,撕碎了拌入香菜和榨菜,便是抻面最好的苦難伴侶。
【盛京同心餡餅】的小屋裡,一碗熱乎乎的羊湯,兩個剛煎好的牛肉餡餅,外加幾瓣大蒜,便是一頓風捲殘雲的午餐。
【大清花餃子館】的大蒜雞蛋煎餃,是滿族人對餃子最情有獨鍾的詮釋,一經邂逅,畢生難忘。
何以消解這些亢奮的脂肪和滿足的碳水,唯有在溫暖氤氳的雪茄房裡,望著窗外雪落無聲的繾綣,浪費時光。
去赫圖阿拉的途中,賣【溝幫子熏雞】的大姐和我介紹:“全是一斤左右沒開叫的小公雞薰的,放心。都是正經玩意兒”。說完她自己也啞然失笑了。
傍晚,長途跋涉後回到房間,就着红酒,干掉了半隻熏雞,果然是正經玩意兒。
冰河時代,草薹班子,除了街頭小吃,還有什麼正經玩意兒嗎? http://t.cn/AXG3cxs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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