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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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姜是在一阵宿醉后的头痛中醒来的。

为了防止阳光伤害眼睛，家里的窗帘早就换成了不透光的，此时屋内昏暗猜不出时间，他拿起手机才发现已经过了十点。

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白姜强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新的，但与之相关的记忆他通通没有。

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枕头也并没有塌陷的痕迹。

白姜忍不住一阵心慌，好像昨天的噩梦在此刻变成了现实。

他匆匆走出卧室，好想只要停留片刻，沈隋又会像一个多月以前一样突然音讯全无。

2.

阳台的方向传来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

沈隋从阳台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刚打完电话。

“醒了？”沈隋看到他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快步走过来，“怎么不穿鞋？”

白姜愣愣地看着他，眼眶跟着红了。

沈隋皱眉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怎么了？不舒服？”

“我以为你走了……”白姜说。

沈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我刚才在阳台接了个电话。”

白姜还是看着他，明显情绪还没缓过来。

沈隋虚虚环抱住了他：“早饭在厨房，陈姨做完就走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白姜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抓住了沈隋的手臂。

“沈隋。”他抬起头，问“你这次……到底待多久？”

沈隋看着他，说：“白姜，这次以后我不会再走了，我也不能再走了。”

白姜

“你……”

沈隋看着他，认真的说：“白姜，我不是来旅游的，而且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那你是来……”白姜觉得某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让他不敢相信。

“我是来找你的。”沈隋打断他，“因为我放不下你。”

白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沈隋说完这些话也有些脸红，“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就离开。”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白姜，我喜欢你。”

白姜噙在眼睛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等了太久，也想了太久，可这句话从沈隋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你……”他吞吐着，“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沈隋抬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所以，你呢？”

尽管心里好像有了一个答案，但他还是想要听白姜亲口说出来，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白姜伸手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我也是。”他的声音闷闷的，没进沈隋的衣服里，“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很害怕，你知道吗，沈隋，我很害怕。”

沈隋用力回抱住他。

“对不起。”他在白姜耳边低声说，“让你等了这么久，如果那天我没有受伤就好了，以后，以后也不会再受伤了。”

白姜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沈隋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感受怀里的人啜泣声停下，才说：

“那去吃饭？”他揉了揉白姜的头发。

白姜点点头，却依旧严丝合缝的抱着他。

沈隋突然笑了：“怎么，怕我跑了？”

白姜默不作声，但他的行为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他经历了太多次的离别和，稍微一丁点失去可能性，他都不敢琢磨。

沈隋很清楚这一点，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很难彻底至于心病，他顺着拥抱摸到了白姜的手：“这样吧，一起去厨房，好不好？”

白姜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厨房走。

这次，终于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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