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了，那时候为了考驾照，在学校边短租了房子，闲着没事就打开了《月亮与六便士》，读完我倒不是有什么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感慨，倒是惊叹主角为什么能如此理所当然的把他人当做燃料，掠夺，焚烧，最后一脚踹进深渊里，我惊叹的是人是可以如此卑劣的，人性是可以阴暗得像黑洞一样，让所有的光都无法逃脱的。我像是掉进一个巨大的潮湿树洞里，里面虫蛀味和湿气让我窒息和作呕。

读完的时候是下午，冬雨刚下完，贼悄悄地冷着，阳光撒在窗前，明晃晃地挑衅着，心头有一块巨石压着我喘不过气。若干年后的今天，《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又让我反刍起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