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彩霞,一个大山里的农村妈妈,从今年九月份到浙江嘉善参加培训到后来又去到杭州西湖,再带老老去蚌埠女儿家,再又去潜山参加了民宿管家的培训。这是我一生当中最游手好闲的一个冬天。我从来没有去哪儿玩过,虽然曾经也因投票有过去云南和大理的机会,可我始终没有去赴那场远离,除了一生内心装了离乡出走。可始终没离开过炊烟的乡愁。

那一年,还没有抖音,而我却因微信的大量好友举手之劳,让我因一次什么投票而喜得第三名。而这份网络上的巨大功劳终将被我作废。我非常感谢那些年网友,那时没有抖音,既然没有抖音,那些举手之劳也是多少有点影响力。其中也知道有时,陌生人背后的那份强大。而当时南京的俞老师也告知过拍横频视频,如果有计划去做一件事,可想在抖音来临时起码能收割最先那一小部分流量。

可我没有,那时也不太知道什么叫流量,躲在猪舍里写诗,最先有个读者群和一起写诗群,也相识了几个南北的老友,也沉迷于文人墨客里那种穷酸酸的快乐。当时也算躲了写,手总是瑟瑟发抖。只要听到张大哥的脚步声,我就心跳加速,把手机慌乱装进囗袋。

年轻时我就不知道我怎么那么怕他,其实他也不是什么活阎王,如今再看他,也并没有那么可怕,甚至那么仁慈,甚至我还敢跟他不再一本正经。可是年轻人,软弱就是那么作怪,除了哭,除了摔门而出,我会什么,我会偷着写点与风花雪月无关的文字。

可我终归还是没有去坚持写,因为最大隐患我打字太慢太慢,我也无法写,当平淡的农人生活,我们终将又为一日三餐生计而忙碌,内心也有万语千言,但我写不出来,在文字无法变卖的市场,我终归要以生活为中心。如是我又无法坚持,想起陈慧老师能在坚持里写五本书,可我那本在国际外的《乡村妇女》我都再无勇气引进国内。国人,只有引进国内才会流通,才会售卖。而一个不知名的小乡土妇女,那本《乡村妇女》也终将在新家波国际华人书架,尘埃落定……

时间又转到2026年,生活似乎又转走了半个世纪,我突然又想起我还有个空无的农业,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盘,他似乎又像我追过半生的前男友,明知无望却又舍不得放手。但隔了这么多年,社会也有翻天覆地的前进,而我曾经的那些思想似乎也在进行又一轮的淘汰。

有时我都想我的小孩,明明我对外都把他们夸上天,可他们对我这个母亲永远充满质疑。永远无法站在同立的路线。像我和老爸一样,几十年的人生,风雨不断,却只能共患难,却无法同恩爱共携手。
但小孩,他们思维更清晰,他们永远知道,母亲永远是失败里的那个阿Q。

不过现在也可以了,起码回家脸那么平和,语气也偶尔温柔,农村人就这样吗,起码我们不能恩爱,起码我们也能在夕阳下相濡以沫。司年轻时哪怕世界都说张哥好,可在我的心中,他像个魔鬼,把我曾经弱小的心灵伤得不要不要。……

可今晚我怎么就失眠了呢,那几天忙了发了点拉宾斯,昨天又忙了去解决售后,明明今晚休息早些,可我就怎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这半生的一切,往事又在脑海像过电影那样,还有我这不该在儿女长大的年龄,再又重新想坚持的事业,我为什么要这么丢不开,放不下年轻的执念。

而这单枪匹马的单行程,新时代的快速的发展,又在我在无力和挣扎中看到了生活中还是有太多的弯弯绕绕……(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