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四点,帽叔醒来去赶飞机去香港,踏上了跑全马的路途。
他打开了客厅一盏小灯,灯光昏黄,走时亲了亲我和三只小狗们。
我想起八年前创业前期的日常,我和帽叔一直都是独立又交汇,就像交响乐演出,个体独立运作,舞台上搭配和谐。
我几乎每天都在熬夜爆肝赶进度,帽叔那时每天六点醒,十点睡,但每次都会给我留了一盏灯,等我凌晨回卧室,他熟睡,灯还在开着,也是那样的灯光昏黄。
他和我的一位胖嘟嘟朋友每周约去西湖跑步,一圈一圈的跑,我那个胖嘟嘟的朋友现在也是瘦嘻嘻了,大变活人般焕然一身。
两个人上个月还在千岛湖跑半马,这次就去香港开始攻克全马了。我问过帽叔如果跑步下来怎么办,他说那就走着,走着也要坚持到结束。
那个胖嘟嘟的朋友也蛮特别的,他从不怕冲突,我问他怎么练就的?他说因为他从小家里天天打架,如果你不打,你就活不下去,所以他早就轻车熟路了。在这种要么生,要么死的对抗中,他选择了努力活出自己的人生,有了自己的公司,他和姐姐一起把妈妈接出来那个鸡飞狗跳的家庭,重头开始。
我想起帽叔说他的父亲每次都是下雪以后把他拽出去跑步,一步一步跑下去,想起帽叔的父亲每天早晨就开始大练特练,一身腱子肉。
大家经常会把“铁人”,“身强”这样的标签贴上去。但是相反,我想到的是“痛苦”哦。
今年我好像又升华了,我意识到想痛苦一定是有价值的,极致的痛苦更是非常有价值的,我们不再回避痛苦,我们在面对,我们在握手言和,我们在对抗,也在和解。
挑战和机遇,痛苦和快乐,都是同时存在的,常常觉得快完蛋了,然后又来了转机。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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