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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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劳累,又情绪几番大起大落,毫不意外地生了病。
身体烫得厉害,意识混沌着被灌了药。
苦,刚喂进来就往外吐。
你挣扎着想躲,但浑身酸软,只能委屈着哼唧几声别过头。
含了口药,凌肖掰过你的脸,不等你反应,低头覆上你的唇。清苦的药味混着清冽的薄荷香漫开,你下意识地抿紧唇,却被捏住脸,两腮一挤,喂了进来。
你:……
苦涩顿时在口腔中蔓延,你恢复了些理智。
长痛不如短痛。
“我自己喝。”
药有安神作用,喝了没一会,人又开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贴上你的额头,方才滚烫的热意似是褪了些,却依旧带着灼人的热度,凌肖微蹙眉,指尖下移,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依旧烫人。
相比下来,他的手就显得有些冰凉,你本能地渴望接触微凉的物体来缓解燥热的不适感,偏过头,脸颊追着凌肖的手贴住,而后埋在掌心里蹭了蹭。
啧,现在倒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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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烧退了,但身体并没有粘腻的不适感,约莫是那会发汗,凌肖已经给你清洗过了。
被你扔了的同心结又重新编织挂了上去,你盯着微微晃动的穗子怔怔地发着呆。
榻边的小白见你醒了,低低哼唧两声,拱着嘴筒子往你身边蹭。凌肖闻声过来,指尖落在你额头探了探温度,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握着你掌心写着:“想吃什么?”
你没搭理,凌肖也不着急,索性坐在榻前的脚踏上,捏着你的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先是顺着你掌心的纹路摩挲着,再是捏着你的指腹,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他顺势拢住,在你的手心轻扫,蹭得有些发痒。
你蜷缩着指尖捏住,视线这才移向他,那双琥珀眸静静地望着你,颇有种你不说话,他就跟你耗到底的架势。
你眨了眨眼,慢吞吞道:“都可以。”
像他们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想要的无非是个听话的玩物,他不同意“和离”,那你就作到他受不了,主动厌弃你为止。
——
?
怎么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几日你借着生病娇纵,黏黏糊糊缠着凌肖,各种耍小性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不然就嚷嚷着说他根本不爱你,苦了你一片真心,扑他怀里开始嘤嘤地假哭。
自顾自演了一大堆,抬头偷摸着看凌肖的表情,他一点不耐都没有露出,反而在视线和你对视上时,俯身亲了上来。
你:?
听你说什么了吗,怎么就突然亲起来了?
脑袋还在想哪里不对,人已经被亲得软绵绵了。等你喘了口气,凌肖又腻歪着贴上来继续亲,直到你脑袋彻底晕成浆糊,他才停了下来。
唇瓣被啃得绯红,凌肖抬手抹去你眼尾泣出的泪花,紧接又低头嘬了几下,才慢吞吞在你掌心写着:“好。”
被亲晕的你:嗯嗯?
好什么?
不多时,屋内就摆上了你那会无理索要的东西,凌肖牵着你的手挨个认着,每在你掌心写下一个,就往你脸上亲一下,断眉轻挑,眸子里洋溢着你看不懂的喜悦。
你:……
“你想要的,我都给。”
坏了,忘记了,这是个有权有势的“夫君”。
凌肖指尖微顿,片刻后又在你掌心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字。
你懊恼的表情微怔,下意识抬头看向他。没有玩世不恭,没有桀骜不驯,凌肖神色认真,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柔和。
指尖微颤,你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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