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二席,家乡通常是指穿或用他人淘汰的衣物等,尤其在物资不充裕的年代,此种现象既普遍又盛行。最近打算换部新手机,让儿子帮我推荐一款,他说有部旧的🍎问我要不要,同时告诉我性能有多好等等(我一直用国货),我欣然接受,还戏说起码又省了几千大洋。做减法的年纪,欲望正全方位的削减或衰退,以前平均两年换部手机,时不时得买个包包等,现在甚至觉得拿包是负担(没少被某人吐槽),手机只要好用就行。前阵子收拾儿子的房间,弄了一堆衣服捐出去了,其中有两条大概是他大学时买的,起码九成新的牛仔裤正合我穿,咱休息时照穿不误。看来,不论啥时代,捡二席都有存在的必然性,而且偶尔还是兴致勃勃的。今天不用接石榴,我俩晚上散步顺道去自助机上取我新办的身份证。因为是长期的,我跟某人开玩笑说,再也不用折腾这单事了,可以一直用到去见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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