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来了vai
26-01-20 20:31

#鸢嘉诩[超话]#
《病骨》7

他总是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伤疤都已经忘了疼,他却每回疯癫之时都要惦记着那一条断腿,郭嘉每过来探望一次,他就要提醒一次。
可计冠天下的谋士,满腹的经纶,超脱外物的抱负,深处匡扶汉室的大业之间,目及之处数不胜数的人为之赴死,胸襟中数不尽的沟壑又如何不能填平身体发肤的缺损?
郭嘉怎么不知道。
他嘴上说着不怪郭奉孝,其实心里恨透了郭奉孝。
郭嘉怎么不知道。
当日死在壶关的根本不是贾诩和他的那条腿,是辟雍学宫的郭奉孝,是辟雍学宫的贾文和,是他俩年少时的琴瑟意气,和他为之甘之如饴的爱恨情仇而已。
郭嘉怎么能不知道,可这么多年揣着鬼过活,看着天光一日一日把愧疚和悔恨来煎烤,他已经腻烦透了。
“是啊,都是我害得,”他说,“你恨我,我也不会悔过。”
他千万次,无数次想要这样坦坦荡荡地站在贾诩面前说出来,他想要他的罪孽和爱恨都晒在阳光底下,让所有人看见,哪怕穿透他的血肉,啖食他的骨头,也不想每日阴诡沉吟,把肺腑这样死在身躯里。
贾诩却笑了。
他苍白的病容和淋漓的大雨将他变得更像恶鬼,从前灼灼其华的少年郎死去,原地只有一个枯朽的灵魂。
“那你就去死。”
这样尖锐的言语,比听到娓娓动听的爱恋还要来的畅快,这么多年的告罪,忏悔,日日夜夜的病魔梦魇,原来他想要得到的不过是贾诩明明白白给他的恨。
恨也好啊。
他畅快不已,坦荡不已,他奋不顾身地去吻贾诩的嘴唇,把他瘦削的腰身死死掐在怀里,一刻也不肯放松。
他夺走贾诩所有的呼吸,穿过那缠绕血腥和狠厉的尖牙利齿,去堂堂正正地触碰贾诩的软肋。
潮湿的雨水浸透了唇舌,鲜血滚烫地流淌在唇齿,他听不见周围漂泊的暴雨声,搂着贾诩进屋,将他抵在门上,胡乱剥掉了他身上湿透的衣服。
昏暗中他蹲下身子用力亲吻着贾诩那条丑陋的断肢,舌尖抵在突出的疤痕和骨头上打转,在上头留下鲜明的齿痕,他拨开贾诩遮住眼睛的双手按在头顶。
强硬地逼着贾诩对上他的目光。
“真丑,”他压住贾诩胡乱挣扎的身躯,舌尖尽情侵入他的领地,“疤痕怎么可能不丑。”
他把自己放进去,搂着贾诩的腰让他坐起来,又不满足地按着贾诩的后颈跟他接吻,唇舌间咬的鲜血直流也是笑的。
“丑不丑我都要的,你还想漂亮给谁看?”
他掐着贾诩的腰把自己送上去,看着贾诩露出不同于仇恨厌恶的表情,更蛮横无理地翻觉他,把指尖沾染的汗水和黏稠抹到那条断肢的截面,在贾诩一点一点升起温度的身体上做尽了这些年藏在心里不敢的脏苟。
最后抵达之际,用力地把贾诩按向自己,他无比畅快地在贾诩耳畔笑出来,吻他发红的耳垂。
“我只愿我早日去死,只要我的文和高兴。” http://t.cn/AXGnWM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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