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灰确实是柏拉图啊,《会饮篇》建立在古希腊师友式爱的传统上,区分出爱者和被爱者。爱从被美击中开始。被爱者是美的载体,是被注视、被渴望的对象。爱者灵魂中的“黑马”被身体之美刺激,进入爱之阶梯的第一阶段,并感受到混乱与失序。十几岁的全缘由觉得新来的钟国练习生长得太漂亮了,盯着他一直看,大脑一片混沌感觉自己好像弯了,世界观重建中。
然后二者关系进入伦理状态,好的爱必须是一种德性引导的关系,爱者是教育者,美与年轻的被爱者愿意接受道德上的引导与塑造。所以全缘由承担起韩语小老师的身份,开始变成文均灰的百科全书。后来即使文均灰根本不需要帮助,他还在旁边巴巴地操心,是在捍卫自己爱者的地位。
爱者与被爱者的关系发生哲学的反转并进入共同上升的阶段,一同追求知识,“生育”灵魂中美好的东西如思想与法律。全缘由文均灰也生育了美好的东西如二十九万折戟。
还有柏拉图语境里爱者和被爱者都只在citizen/将成为citizen的范畴中,而在希腊只有男性被视为德性与理性的平等主体。
正好佑灰也都是男的。
以上都是断章取义[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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