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成一颗树
26-01-20 14:25

雪之欢愉

今天大寒,终于飘雪了,雪不大,却让人心头微动。如今冬雪渐稀,一年难得见一次,甚至有些年全然不见雪的踪影。所以即便零星小雪,也能唤起几分欢愉,总叫人想起小时候的雪天。
那时年年落雪,且多是在夜里悄然积下。清晨推开大门,满眼白茫茫,屋前场地的积雪足有一尺厚,松松软软铺着,雪粒晶亮。门前菜畦里的青菜被雪埋住,只在雪薄处偶尔探出星点青绿。邻居家的旧瓦房上压着厚厚的雪,积雪的边缘几乎垂到了屋檐下,真担心它压塌了。田野铺开无边的白,田埂如棋盘格线,横贯东西的大田沟成了楚河汉界。桑树枝干挂着雪,琼枝横斜,素净又温柔。
雪是孩子们最大的盼头。我们套上高帮雨靴,踩着自制的木高跷,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跌倒爬起,平整的雪地很快布满坑洼,沾满泥印。打雪仗,滚雪球,挑最大的那个安上煤球眼睛,扣顶旧帽子,雪人便成了宝贝,直到暖阳将它带走。
如今小雪飘落,童年的画面便清晰浮现,雪的欢愉早已融进记忆,化作冬日最绵长的暖意。
初雪勾童忆,琼枝覆白深。
高跷留印迹,雪人慰冬心。 http://t.cn/AXG8dd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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