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4显魂记
初,沈田子军蓝田,是夜有奇雾,内见魂火,人不得近,田子异,亲往探之,乃颍川钟士季也。会曰:“我瘟神也,尔不惧乎?”田子曰:“久闻魏司徒名,今得见,此机缘也。”会曰:“善。吾有一事未了,劳缘者亲往。”问则至长安乃知,留有一匮,内有数书信,愿随军之长安,时晨起雾散,遂不得见。
是岁,田子欲穷击秦姚泓,弟林子曰,独平一国,此不赏之功也,愿兄慎之,田子乃止。晚魂火现于帐内,田子骇,会嗤曰:“非为穷寇莫追,汝偏军耳,且待潼关正师,今往常安,尔欲为邓士载耶?”田子对曰:“我非邓侯,愿作卫瓘。”会不复言。义熙十三年,晋军下常安,复称长安,设州郡。
宋武欲还朝,田子与王镇恶素有隙,言镇恶有自立之心,此苻坚丞相猛之孙,心存北人,必叛建康,宋武笑曰,猛兽不如群狐,镇恶若为钟会,尔等岂不为卫瓘乎,勿复多言,遂还建康。是夜会再显魂,田子还其书,问曰:“公至长安,所为何事?”答有一故人,相见在近,久未赴约,亲往视之。田子默然良久,乃曰文帝衣冠尽在洛阳,长安岂有异乎?会大笑乐,此诚念力也,不可知,复问田子:“尔知桓元子乎?伯约之心,我亦知之,元子入蜀,此亦机缘。”乃指晋桓大司马得姜伯约上蜀后主书。田子再默,久而曰:“长安已至,公可自去。”会笑;“自当如此,将信燃于烛上,尽则可矣。”田子乃焚文帝与钟会书信,忽闻嗤笑:“尔非卫瓘,何不速去,宋公之心,路人皆知。”田子惊起四望,不见魏司徒矣。
义熙十四年春,田子杀镇恶,王修复杀田子,刘义真再杀王修,关中由是大乱。是岁,赫连勃勃寇关中,长安乃失。诗曰:十陵复尘烟,旧都尽折剑,遥望建康城,不见血染前。
都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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