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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的队伍里,大家包上挂着拳套,徒步鞋,神情懒散,奔赴下一个兴趣班。
和女孩们去曼谷旅攀,一人一包,简单收拾几身运动服,包上挂着攀岩鞋。出租车司机问我,你们就这样飞过来吗?
早上出门,楼上的住户看到我们,默默在后面跟了句:oooo,rock climber.
四十岁时,接近了我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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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岩了大半年,可以说这是我的动态冥想,是和焦虑的正面过招,是我在享受失败。
也是一家人拥有同款爱好的幸运,旅行有了明确的主题,我们三个更要好了。
有趣的是,我在攀岩这项运动上,进步缓慢,可以说毫无天赋。
过往的经历里,我会迅速地放弃不擅长的事情,转而把精力投入在回报率更高的事情里,或者说,做有用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很坦然地说,我很热爱攀岩,走进岩馆吸的每一口气,都觉得自由而踏实。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相信攀岩还会是我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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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之后,长期坚持的,都是那些我不太擅长的事情。
阿斯汤加瑜伽室里,被同学们的高峰体式吊打。参加李辛老师的训练营,坐在高年级学长学姐中间,也在吊车尾。
但我竟然在这些不擅长的状态里,感受到了自由。那种全凭本能,去亲近自己喜欢的方式,哪管出不出成绩,能不能用上。
请把这种不擅长的自由,视为丰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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