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陈鲁豫-慢谈》对话章小蕙的那期节目，印象深刻。
当鲁豫问：在你的生命里什么最重要？
章小蕙脱口而出：我的衣服。

她爱衣如命。
在美国洛杉矶突发山火时，曾不顾危险飞往仓库抢救她的衣服；海运途中也一直悬着心：装我衣服的集装箱，会不会掉进海里？

章小蕙清晰记得生命中每个重要时刻自己穿了什么，或者说她选择了什么衣服去陪伴自己经历人生故事：
1984年，在多伦多陪父亲申请中文电视台牌照的谈判现场，她负责翻译，穿的是“白麻Jennifer Zachary的宽肩外套和鱼尾裙”；
在香港赢得官司那天，她特意换上“Paul Smith天蓝色缎面蓬裙和枣红开衫”，站在店门口接受采访和庆祝。
……
鲁豫好奇：买那么多衣服，穿得过来吗？
她笑答：当然穿得过来！
她说：当一天奔波疲惫回到家中时，当伏案写作很累时，我会起身去摸摸自己的那些衣服，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种能量”。她笑说这种从衣服中获得的慰藉，比从男人身上得到更简单——因为不需要“浪费时间，处理关系。”

近3小时的访谈中，章小蕙多次谈起她的衣服、以及衣物与记忆之间的深刻缠绕。言语间流露出珍视与热爱，两眼闪闪发光，整个人像笼罩着丝缎般光泽。

鲁豫几次试图触及那些“深夜痛哭”的话题，章小蕙轻描淡写带过，或者寥寥数语便转开了话题。

但我丝毫未觉得她不真诚——或许对她而言，与其咀嚼过往痛苦，不如专注于那份贯穿一生的美丽与体面。当一个女人始终优雅从容，那些狼狈的故事似乎就会被时光覆盖。

推荐朋友们可以去看看这场对话。当见过一位62岁女士身上光泽流动的风华与智慧，也许我们对“美”会升起新的理解：美不是追逐潮流，美是一种内心本能——是无论经历什么，都不允许自己暗淡的那份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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