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训练军犬那样对待亲密关系的人没有勇气直面根源问题，总是把愤怒和不安散射到边缘地带，执着于那些并不关键的事情，假装它们同样重要，将反复逃避美化成一场又一场远征。这些教官给别人准备的服从性测验更像他们自己的函授大专毕业考试，知识几乎没有增加但学历提升了；明明可以借此争取机会继续深造，但时间全用来嘲讽学历更低的人了；实际处境没有得到任何改变，但这一秒真觉得自己掌握主权了。骗骗其他人得了，别骗自己就行，要不然满心以为比别人更先握住光明的未来，结果定睛一看，是手里端了盏煤气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