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的意义》(詹姆斯·苏兹曼)这本书,作者把智人在地球生活的30万年历史简单分为三个阶段:狩猎采集社会、农业社会和工业社会。
在第一阶段中,人们并没有“工作”的概念,人们过着狩猎和采集的生活,生存成本低,工作和生活高度融合。这个阶段就占到了历史95%以上的时间。
第二个阶段,也就是农业社会,人类第一次进入“长期高强度劳动”的状态,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宗教和道德开始“神圣化劳动”,勤于劳动逐渐被视为美德。
第三个阶段,工业革命后,工作时间被严格分割,劳动和生活彻底分离,工作也真正成为人的身份来源和社会秩序的基础,人越来越离不开工作。
历史回溯之后,人类学家袁长庚在向我的同事魏倩,描述新的时代:
到了我们的下一代,他们已经变成20岁就想退休,每天都在试图和工作进行切割,哪怕有一个小的时间窗口也要飞奔离开工位。代际间的工作价值观变化,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
于是,有了我这个年纪的老同志不太理解的“躺平”,它不仅有经济上行与下行之别,更重要的背景是,时代变化了,尤其未来AI替代更多人的工作之后,我们如何重塑对工作的想象力。
所以所以,我们这个封面尝试理解这种从统一到多元,从社会规定到个人价值转换过程中,这个时代,好工作的新标准是什么?
这是一个让我颇长知识的封面故事。如果不能理解这种变化,仍然坚持自我经验,并以此规训新一代的我们这代人,被称为“老登”,被唾弃,不冤。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