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啦啦昇
26-01-19 18:46

看了《我的朋友安德烈》,我发现这群拍电影的人—不论男女—他们的童年经历充斥着一道道隐形的鞭子,来自父母恶意的言语,学校对叛逆学生的摘除,蔓延,紧跟着,在一点点反抗中倔强的无法摆脱,把生命中缺失、疼痛且挽回“悬崖边”上自己那么一点火光救赎,重来一遍用心去凝视,不断的去设想心理情感变化面对已逝去的人。

某种幻想,某种割裂,某种对曾经岁月的致敬,对啊,他已经不在了,我好思念他,现实中触碰不到一点点幻影接近他的真实,那拍部电影吧。

那是我无限接近他的过程,痛哭流涕,难以释怀,安德烈那样一个几乎【没人样】的教育方式里出生的家庭里,竟然给到了李默那一抹光明的注视,你有梦想,那我就帮你实现。

这是早熟么?承受巨大苦痛背后的早熟愿意理解李默妈妈的行为,公开课间演讲时为李默伸张正义,在现实中无可存在或者找到存在的依据,我无法说服自己,这可能也只存在于电影中。

但或许另外一个我从不曾接触的平行时空中真的存在过这样一个人的痕迹,东北叙事文学这几年屡见不鲜——《漫长的季节》、《平原上的摩西》,而这部是翻拍双雪涛的作品,我最近刚买了也是东北作家班宇的《逍遥游》,一种酸涩、苦楚,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缠绕,一种逃脱不出去的困境仅存下的温度,照应着现实的世界——

突然想起来看书的类别了,之前好几个朋友推荐我看体质之内、国企性质工作中必看之书——《沧浪之水》,我看了几页就扔掉了,因为我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讲啥,他的潜意识是咋想的,他目前的现状对应他这样做的原因,一切向官最大的看齐呗,一切向家底最厚实的谄媚呗,权利大的向权利小的俯视呗,不知道结尾讲的啥,主人公到底有没有升上去,我感觉这书对我意义不大,我做不到那样,且我也不会学,有时候感觉有些行为把【人】这个字给辱没了,

倒不如看点体现人在绝境中精神意志的书,我曾写过一段话:

“我一直认为世界上从来不存在理想主义者,客观来说只是理想信念支撑着他达到了生活条件的温饱层次以上,之后在此基础之上拥有的更高追求。世人给他冠以“理想主义者”,仿佛是他人触碰不及的理想生活,普通人眼中的理想生活是【名望,利益,财富】的集合体,他们认定拥有的这其中之一才是追求理想生活的首要前提,但追溯前者所提及到的【更高追求】,是身处绝境之时也能拥有内在精神世界的自由,总之他们是为了寻找人活着的源头和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出发,而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成为众人所艳羡的依据和证明。”

然后也想了很多事,成功,权利,钱这些东西是不是必须得要,人有时候拿这些东西来炫耀而让自己占据上位者,我到底要成为哪一类的人,我不知道,但我还真在现实中和书、电影、音乐中找到了引领我前行的人,获得了巨大被世俗认可的成功之后还在脚踏实地的做着本分的事情,永远有一股闯劲,

工科里哪个技术又改进了,哪个领域的前沿又得到了一点点发展;

文科里又有什么新的紧跟时代的议题了,多方面多角度不同的探讨,充满更多爱和理性的声音;

我总觉得这才是我能看到人性之光的东西,至于钱不钱的,它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跟富的图人家这些东西,人一眼能看出来,你跟穷的可能抠搜的也给不出来且你也看不上,倒不如学学人的品性特质,让自己往好的方面发展。

说回《我的朋友安德烈》这部电影,前面平常没什么惊喜,但中间靠后有一段还蛮打动我,即使他已不在,但那些光芒仍照耀着我前行。

——我想这是每一个创作者想要传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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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