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段喻跟我说他和傅一青陷入了情感危机,陈雨戴着耳机在旁边插了句嘴问什么鸡。从陈雾近期晒的朋友圈能看出来他最近很喜欢吃鸡,导致陈雨戴着耳机也屏蔽不了关键词,跟个npc似的触发某种傻雕剧情。他说什么鸡?我说美有姬。
段喻的巴掌宛如龙卷风一般向我袭来,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起见仇袭的第一面,他强大的气场如外来的入侵磁场般让周遭事物剥落瓦解,到处冒着金灿灿的火花,像拍古代剧搞的刀光剑影特效闪瞎我的眼,他如一座山般蛮横地阻挡在我面前,口气傲慢地宛如我猜不中他心中的几斤几两,人的心就是根鸡巴,我同他讲,要么软,要么硬,还敢说我不了解他?
为什么?我在巴掌来临的前一秒问,依照他们两个如胶似漆,难舍难分,难分你我,难以割舍,我停止了话语,我的成语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只有我形容一些畸形的变态的另类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时都忽然像沉睡已久的机器接上电闸,不停地抖落一些铁锈用来证明运作及存在的价值,掉出我小时候上的两节语文课。
他说傅一青现在不管他去哪儿了。话音刚落傅一青的电话就打过来说十分钟不回家就死给他看。他慌了,开心了,屁颠屁颠地走了,直到他在以空间为单位的平方里消失许久,陈雨才取下耳机问我他人呢,到底什么鸡?美有姬。我认真地说,对上他莫名的眼神,真的没有机,无论他信不信,真相只存在那一瞬间,错过就全是谎言。
秦湛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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