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x克劳德[超话]# 《世纪长冬之下》
●又名《致姗姗来迟的第一个春天》
●火柴三创你好@双孢菇头部 我被灌汤包老师的刀子捅死了。[泪][泪][泪]
●⚠️⚠️包含大量捏造和私设(真的很多大概是原作后续的私奔if
——他曾想一直活在冬天的大雪里踌躇不前,直到春日降临。但是他又听到自己的心在说,别回头,别被困在这场漫无天日的风雪里。
城镇人迹罕至的北边来了两个奇怪的人。
他们来到这里的那天不算冷,只是雪安安静静地往下落。其中个子比较矮的那方手臂上总缠着一层绷带,似乎是受过伤,怕吓到人才选择掩盖伤痕。而他身边那位总是披着斗篷遮住容貌,只偶尔在风大到差点吹落帽子时才会漏出几缕漂亮的银白色头发。金发男孩总会眼疾手快地努力踮起脚帮人整理好,才重新牵住手往远处山脚下的房子里走。
那里只住着他们,再没有别人了。
那位卖花的女孩没有钱租下铺子,只能在自家后院里种下花再拿到门口买,好在这里离火车站近总是人来人往——碰巧的话有时候会看到那位寡言的金发男孩路过。
他偶尔会在此驻足,盯着木架上的花有些怔愣地看着很久,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当她询问他时,他只是将臂弯里装得满满当当的牛皮纸袋扶着抱稳,呼啸的晚风将他的头发吹乱,落在视线里变成了自由的飞鸟。
“不……谢谢。”金色的小鸟这样说着,转身回到偏远的窠巢。
但是今天——克劳德的手上空空如也,不像是刚从集市上回来——别误会,她并没有打探对方隐私的意思,只是某一次交谈中意外得知了名字。
克劳德像之前数次停留在门口的花架前一样停驻下来。
今年的冬天来得比前几年都要晚,雪也迟迟没有落下,只是风还和往日一样掠过克劳德的发梢,他终于感到冷一般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说话间嘴巴一张一合地冒出薄薄的雾气:“请问,那盆
雏菊……”
声音像是被掐断般消失,她抬起头,看到克劳德拢起身上的斗篷,停顿几秒才再次开口,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被温度差模糊,晕开成两片小小的湖泊:“它……多少钱?”
夕阳被厚厚的云层挡在后面,只偶尔从罅隙之间漏下几缕光,像丝绸一样流淌在小小的花瓣上。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雏菊是从哪长出来的,它们摆在这里已经两天,来往的人也没有过问。它太不起眼也太与众不同,这样的天气雏菊按理来说是不开花的,但它就这样在温室的土壤里长出来,再开出花苞。
也许是因为克劳德是第一个询问那盆白色小花的价格的人,她主动压下价格:“10gil就好,花盆是附赠的。”
克劳德有些拘谨起来,唇边挂着很浅的微笑,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孩子一般。数清钱之后递到对方手里,又用双手稳稳接过了那盆雏菊,小心地用斗篷挡风。
“谢谢。”克劳德的声音很轻,尾音很快就被风吹散了,他停顿几秒才接着说,“它很漂亮。”
坐在窗前的萨菲罗斯在门铃响起时合上先前摊开放在膝上的书,起身走到玄关处开灯:“欢迎回来,克劳德。”
金色小鸟抬起头承接爱人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吻,在第二个吻落在鼻尖上之后才突然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似的,将那盆雏菊往萨菲罗斯的方向递过去:“您看!今天在车站那里发现的。”
“很漂亮……外面很冷?”萨菲罗斯伸手将花拿过看了看又放在一边,他帮克劳德脱下斗篷,还顺手整理了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指腹碰到脸颊时自然而然地托起克劳德的下颌,萨菲罗斯俯下身靠近,“脸被吹得有点凉。”
克劳德摇头,看样子像是在萨菲罗斯的手心里蹭了蹭脑袋:“没有,谢谢您的斗篷,很暖和。”
玄关昏黄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些,估计是天气原因导致的电路不稳——克劳德分神想着,明天有机会的话得检查一下了。他的视线顺着萨菲罗斯银白色的鬓发往下滑,这个距离太近了,洗发水的香味顺着不断起伏的呼吸填满鼻腔和肺部,就像是在许多个相拥而眠的床笫之间,总让克劳德觉得安心。
刚住进这里时克劳德总是做噩梦,他梦到枪声和爆炸、不绝于耳的哀嚎,再是灼烧了他的眼睛、绵延燃烧着的大火。
他在每一个因为火而惊醒的恐惧中侧身去听枕边人的心跳声,眼泪还未滑落时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抱进怀里。
就像现在这样——克劳德的蓝眼睛总是莫名地流泪,而萨菲罗斯永远会帮他拭去,在克劳德被风雪裹挟着坠落前,萨菲罗斯会张开手接住他。
克劳德的手抚上萨菲罗斯的脖颈至下颌,火在这里留下无可疗愈的瘢痕,一块死亡的阴影。
他深呼吸着,低下头收回手用力擦干眼泪,岔开话题一般问:“您今天看了什么书?”
“当时你遇到的那位小孩送给你的童话书。”
“是吗?”
萨菲罗斯笑了,指腹轻轻蹭过被克劳德自己擦得泛红的眼尾:“如果你想听睡前故事的话。”
“我想听。”克劳德的眼睛亮晶晶的,突然,他像是发现什么一般喊道:“下雪了!”
萨菲罗斯也循着视线看过去,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雪花被风吹着慢悠悠掉落,一切都如同新生一样,安静。
安静到仿佛可以听到这场世纪长冬之下,雪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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