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开麦田里的守望者发现上一次读居然是一八年就一阵恍惚,虽然这几年我每次被曼联折磨虐待的时候都会想起它的结尾但确实没有再次完整地看过。应该是初三看的吧?那个时候觉得霍尔顿好烦人,也可能是因为没想到脏话这么多还有点把我吓到了。总之兴趣平平,但结尾确实让我记了很久,以至于和我的球队绑定多年,每一次痛苦都会喃喃“你千万别和任何人提起任何事,只要提起你就会想起每一个人来”。我对自己的过去毫无印象,记得所有事但其实并没有感觉,一如我无法轻易和文学上的人共情那样无法共情。但想起曼联的过去时的确时常让我痛苦,我也很难用除了这句之外的话语去形容那样的感情。跑题了,不是在说曼联。总之,这次看我反而喜欢了很多很多。其实,除了结尾的那句话,我也隐隐约约记得他和妹妹的互动;它就一层纱帐似的,只留下了一个失焦了的画面给我,时隔多年我读它时就知道现在的我和八年前的我感觉到的是一样的。我仍记得菲比抱着他说我要和你走,我记了它很久很久,在我想象出的灰蒙蒙一片的画面里菲比穿着蓝色的裙子,他戴着红色的猎鹿帽,画面看起来倒更像小鬼当家里的画面。在八年前或许我就为这一段描写感觉到痛苦,而今则多了更多的痛苦。我没法思考出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开始同情他了吗?正如他自己所说的,这不是一本自传,甚至不是一个故事,而只是一段无聊的仅有两天的回忆。我为他痛苦,或许是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痛苦。我一向觉得怜悯或同情是一件傲慢的事情,在阅读这本书时我至少被逗笑了二十次,很好笑也很可爱,虽然我也不知道塞林格的本意是不是这样的。不过我最惊讶的还是他居然觉得海明威写东西比菲茨杰拉德做作,我也没读过多少海明威,但这个观点的确还蛮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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