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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酒,是因为有次二代喝醉了。那时候雀刚搬进来不久,那天二代回来很晚,其实平常加班回来也晚,但那天尤其晚。
密码门,二代自己开门进来的。大门输密码会有声音,滴滴滴滴的,他听到了,就从沙发上起来,往门口走。他本来就很晚才睡,不是非要等人。
走到玄关了,大门也刚好开,文露出脸来。脸红红的,一身酒味,他赶紧伸手过去扶人,结果文撑着他的手臂,自己站起来,不靠着他,但看他,看了好几秒,歪了下头,说,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舌头顶了下腮,把情绪压下去了,不跟酒鬼一般见识,伸手就又把人往自己身上拉,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半拖半抱地带进浴室。嘴上不认识他了,却好乖,让干什么干什么,衣服乖乖脱好了,走进浴缸里,坐下,仰头看他,等他来操作。
洗好擦好,披上浴袍的时候才醒过来的。他正在帮他擦头发。文晃了下脑袋,他感觉到了就停下来,低头,看他,不说话,文却笑起来,很平常地说,说这么晚呢还没睡。他还是不说话,又继续擦头发,只是这回手上力度明显比刚才大了点。
好难搞,脾气好大。其实文记得自己进门说错话了,但不想提,想装不记得。
现在看来不提也得提了。文歪了点脸,把脸蹭到他手心里,他皮肤薄,刚洗过澡脸颊湿湿的热热的软软的,轻轻说,说对不起…没说完,最后一个音吐了半截,毛巾已经盖到文眼睛上,刚想问,下唇一痛,被狠狠咬了一口。
第二天上午请了假,醒了以后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回房间拉上窗帘,被迫观赏了一段影片,赛了会儿马,这事才算翻篇。
后来就不喝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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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胃痛,因为二代工作忙起来,偶尔会省略掉一餐。
被他发现以后,就要对方定时给他发吃了什么,一开始总是忘,结果回去又不高兴。后来慢慢习惯了,有时候还没问,照片已经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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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读以后,二代没那么忙的时候,也开车送过他或者来接过他下课。
有次来得早,等了一会儿。车里闷,所以下车站在车门旁边等的。处理掉两个工作电话,玩了把游戏,他才出现,旁边还有同学。
他走过来,同学顺路也跟过来。二代挂上笑朝那几个同学招手,打招呼,不想他背后被人乱议论,所以自我介绍,说是哥哥,同学当然点头笑,说哥哥好哥哥好。
他在旁边看着,没说什么话,结果晚上回来埋在文身上,咬着问,都是这样当哥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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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朋友,最近跟二代公司有点业务往来,所以见面比以往频繁一些。
而最近每次见面,发现二代身上经常出现一条围巾。但以前再冷天气,二代脖子也是空的,没围围巾习惯。
见的次数多了,就想问问,没办法他是话憋在心里难受的类型。喝咖啡时候问的,说这个牌子以前没看你穿过,他买的吧。二代文眨眼睛,笑了一下。
朋友皮笑肉不笑,说你别被一个围巾套了吧,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听完,二代没笑了,但也不算太严肃,说,不是,他刚发的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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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第三年吧,那年雀要毕业。
那年二代生日在那个酒吧过的,请了几个朋友,他当然也去。他从学校过来的,因为课题所以来得晚了,但大家自觉给他留了位,在二代边上。这时候已经默认他俩关系,也不再问有的没的了。
他去台上唱了首歌。唱完,话筒没放下,喊了声二代名字,说生日快乐。平常也不是要出风头的人,二代真不知道他还准备了这一出,被起哄得脸微红,等他下台以后捏了捏他的手。但根本不痛,像猫收着爪子挠人。
酒吧好吵,他贴到文耳朵旁边,问你记不记得这首歌。文合了下眼,装不记得,说什么歌。这么久了,其实看表情就知道文在装,也不拆穿,嗯一声,说不记得就…算了…然后别过脸。
以为他不高兴了,文赶紧又戳戳他手,说,就是...第一次…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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