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的折扇
26-01-18 19:49

回国的航班上我一直在想你,想你这个变量。接下来我和他倒底是缘是劫都看你了。想这么中立的去看你真不容易,虽说我比你大这么多岁,按理来说,必须更老成稳重些才对,根本不该来见你。可我要争取的人是他啊,怎么可能不乱一点分寸。来这儿的一路上,我猜想了很多你和他的有的没的,哭过笑过又告诫自己这都只是推测。我想过自己没有胜算,你和他算青梅竹马而我不见得算得上“天降”。我唯一的底气,唯一的仰仗,是莫斯科的那个雪夜。房东说他人很好,很聪明,猜测我病昏过去了,退了机票找过来确认我的安全,才救了我一命。房东说那天的雪没过脚踝了,他怕叫救护车耽误事儿,硬是背着一无所知的我跑向最近的医院,头发都跑白了。那时候我和他也就是很熟悉的同学。留学生嘛,大家总归容易聚在一起。后来,就更有理由和他聚在一起......我相信他不愿意见我掉眼泪,我也知道如果他的意中人不是我,眼泪也不会让他点头。但我更想相信的是:你和他年少相识的那片和他母亲有关的花园,压不过莫斯科动辄逾越百日的大雪。我知道这相信太一厢情愿,但在没得到他最终的答复前,我会一直相信下去的。因为,我和他一起白过头,尽管,尽管那只是因为莫斯科有那么大的雪。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