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看了牢A直播(#牢a#的前半程，后来去为中国U23加油)，包括开始的连麦部分，和后面他离开时的安排与一小段美国良家子的故事。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个词语，或者说一种形容——"烟雾弹"，虚虚实实。

这种虚虚实实，在直播中是指为了平安回国做出的一些假消息，通过多手准备迷惑可能有威胁的来源，确保最终计划的成功执行。从结果来看，这无疑是成功的，对于他本人平安回国，也对旁边的人在舆论流量上盆满钵满。

然而虚虚实实，不止于此。

他们的描述过程也很虚虚实实，旁边那位大概是被称为团座的人，反复强调合规合法，也暗示着说是非常正常的撤退、离开。那自然会有听众想，肯定是有一些隐情，只是明面上不能说出来罢了。不得不说是很高级的讲述手法，面对数十万的听众，巧妙的朦胧过去。

我心里是有答案的，但可能也不太关键。假作真时真亦假，空城计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看着像玄虚，其实本身还是空城。

如果从直播本身跳出去，我看见了一个更大的虚虚实实，这甚至让我觉得有一些不真实。

我看过牢A的一些切片，也断断续续的看过两三场直播，至少到今天为止，他确实是一个真实的人，纯粹的人。他没有深奥的理论知识，在专业能力上谈不上出众，但他确实是一个细心而敏锐的人，价值观自洽且相对正义的人，以及坦率的人。人确实有可能有变化，但是底色往往不会改，我相信，他能成为知世故不世故的人。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旁边那个人，大概被称为团座吧。相较于牢A，他无疑是那个专业学养更深厚，理论知识更充分，直播语言组织更精炼，更强的人。如果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学识涵养丰厚，应该、也许、大概、似乎更接近优秀的评价吧。

所以他昨天在连麦时三番五次的讲大道理，并不是简单的老登式的说教，而是有很强烈的利用感和目的性。而且，这与我对他一些耳闻的观点不谋而合。我对一些词汇很警惕，我比较信奉说者有心，听者无心的道理。感慨一句，虚虚实实，有点意思。

最后祝福牢A在国内生活快乐吧。希望他也能好好想下一步的打算，感觉不用很急切。

因为有人咬牙切齿，希望落山；还有人夸夸其谈，称你上了山等于他上了山。既然已登上山巅，就不妨驻足欣赏会儿风景，慢慢看看，维持状态也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