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远航了
26-01-18 01:04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九)

眼睛好了这件事,你打算先瞒着不说。

毕竟,你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二皇子”来说是否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距离他平日回来的时间还很早,但你到回家时,凌肖已经在了。

他确实如那两个人所说,长了副好皮囊。一身墨黑织金衣袍,袖口与襟边镶着滚金纹路,蓝紫色的长发垂落,几缕编成细辫,额前碎发斜斜遮着眉骨,一双眸子似琥珀熔金,眼尾上扬,贵气中又透着几分桀骜不驯。

他没有说话,坐在屋正中央静静地看着你。

推开门的时候,你确实有被吓到,但恰好小白从怀里挣脱,让你的愕然合乎情理。

凌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慢吞吞地拿起杯子,吹着热气,轻抿了一口。

既然决定瞒着,你就装作没看见,刻意忽略凌肖有些凌厉的目光,强装着淡定,喊着小白的名字,胡乱摸索着。

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响。

你微微侧耳:“谁?”

“有人吗?”

“还是——小白?”

凌肖站起身。

他个子真的很高,人又壮,逼近你的时候,带着近乎掠夺的侵略性,像一头虎视眈眈的猛兽。

你下意识就想躲,但还是强撑着站在原地。

“夫君?”

手被握住,凌肖不紧不慢地撬开你攥紧的掌心,写着:“嗯。”

“你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你故作松口气,放松紧绷的肌肉,露出个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屋里遭了贼。”

“陪你,前日我不是答应你要早点回来。”

你笑一僵。

“怎么,你不高兴?”

放在之前确实高兴,但现在——你巴不得凌肖忙,最好忙得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回家。

至少现在,你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才没有。”

你抱住凌肖,蹭了蹭,转移话题,“我刚刚出门捡了只小狗回来,我们可以养它吗?”

一人一狗都折腾得脏兮兮的,凌肖看着你脑袋上还挂着不知道从哪蹭的草屑,写着:“嗯,先洗洗。”

-

一番折腾后,两人一狗围坐在炭火边,你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借着暖烘烘的热气烘干头发。

微微偏头,你打量着身侧的凌肖。他正用着把小巧的木梳一点点梳开小白打结的绒毛,小白不算老实,胡乱拱着,太靠近炭火时,凌肖就掂着它后脖颈扯回来,来来回回几次也不见他脸色有任何厌烦,眸色温柔又缱绻。

你垂眸,将梳子放在一侧,扯了扯他的衣角,试探道:“夫君,我今日眼睛好像能看到一点点光。”

单手拎着小白抱进怀里,凌肖在你的掌心写着:“嗯,可能眼睛要好,明日我请医师给你看看。”

“再等等吧,我不想空欢喜一场。”

你找着借口搪塞,而后微微抿唇,语气带着些许期望:“夫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比如……

“没有。”

指尖在你的掌心轻轻移动。

手指微微屈起,你不死心,又问:“真的?”

这次凌肖没有立刻写,你能感受到他落在你身上锐利的审视目光,你不敢抬头看。

“嗯,真的。”

心彻底沉了下去,你恹恹应了一声。

停留在你掌心的指尖并未离去,凌肖继续写着:“那你呢,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你不想说话,只是摇摇头,

他似乎还要写着什么,你却没了心情知晓,径直将掌心抽离,拿起梳子慢吞吞地梳着头发。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吃了晚饭,洗漱完后,你逗着小白玩了会,才躺上床。

床榻上挂着的同心结此时显得格外刺眼,你扯着穗子将它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依旧觉得厌烦。

又起身,拎着它甩进了小白的窝里,看着小白将同心结扯得一团糟,心里那股愤怒才散去,但紧接着翻涌而上的是郁气。

你重新躺回床,愣愣地盯着上空发呆,直到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

卷着被子迅速往床里边一滚,你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灯熄灭,床一侧陷落。

腰被人从身后揽住。

熟悉又好闻的气味将你整个人笼罩,紧接着细密的吻落下,放在你腰间的手缓慢地向下撩拨着。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你喘着气,偏头想要躲避,但被钳住下颚制止住。

你挣扎,指尖扯住凌肖的头发,趁他吃痛时躲开了吻。

不论是白日的话,还是刚刚你又问了一遍的答案,桩桩件件都称得你过于可笑。

竟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虚以委蛇。

“我想和离。”

凌肖的动作一滞。

你重复:“我想和……唔!”

这个吻比往日要凶的多,几乎是想将你整个人吞之入腹,未尽的话被尽数吞没。

凌肖和你之间很少会有如此激烈的性事,哪怕平日再缠人,他也会顾及你的感受,等你歇歇再做动作。

可今日不同,他丝毫没有体贴的意思,不等你缓神,就一味地发着狠撞,快感一波接一波,几乎要超出你的阈值,你叫得厉害,但也硬着口气,还是嚷嚷着要和离。

箍着你腰的胳膊一转,换了个姿势,你跪趴在床上。凌肖一手捂住你的嘴巴,一手钳着你的双腕,闷不做声地继续*着。

后入的姿势本就能轻轻松松地就撞到最深处,更别说现在还似狂风骤雨般地顶弄,你根本受不住,身体哆嗦的厉害,嗓子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但很快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夜色深重,抽插的水声依旧激烈地响着,你早被*得老实,床单已经被流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腿根处还是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顶一下就抖一下哭,张嘴出声也只是呜咽着喊着夫君,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要和离。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