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致我远在杭州的朋友——💌鼓鼓的信》
大理终于降温了,又到了一年之中幸福感最浓郁的季节...
许多人喜欢大理的夏,或是它的冬,想着借它四季如春的气候躲避严寒酷暑。我却最爱它的初秋。天刚刚变凉,裹上今年还没穿过的超薄棉服,或是单套一件毛绒绒的家居服出门,既不臃肿厚重,又有一种被软呼呼的质地紧紧包裹起来的懒倦感。然后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香锅煲,自己做的或是买的,如果家里有红酒当然是更好的,接下来就可以打开ipad播放喜欢的电视剧了,一直在沙发上窝到微微有了倦意...其实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但总是在这个季节,这个温度,一切才幸福的刚刚好。
如果你看到这儿了,必定会发出一个疑问,这一大段冗长而碎碎念的文字和「鼓鼓」有什么关系。因为正是这刚刚好的一切让我无比想念,如果她在就好了...
去年五月,我和鼓鼓相识。初见我对这个小姑娘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其实认真想想也是有的,一是对比其他那些精挑细选的美照,她的自我介绍挑了一张大脸怼到镜头前的搞怪照,把本就鼓鼓的脸挤得更鼓鼓了。没错,鼓鼓总是鼓鼓的,也总是气鼓鼓的(大多是因为吃醋,或是我没理会她的热情)。第二就是她的确是14个小伙伴里班味最重的那个,我们在聚餐的时候她永远在加班。不过这些在当时并不重要,正如我后面和她说过,我当时并没有预想过我们会成为那么好那么长久的朋友。
去年七月,我们因为职业方向的选择在大理重聚了。七月来也是七月走,鼓鼓又因为新的职业选择去了杭州,正正好一整年,也是我们在大理相互陪伴的一整年。
其实我和鼓鼓在大理是不常见面的,她想我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冷,等我黏她了她又没空搭理我,所以我们经常吐槽,我们对对方的深情总是错位的。
鼓鼓说:这一年支撑她在大理待着的就是三文笔村,是我、格格姐和娅姐,不然她可能早就呆不住了。最初我听到这句话更多的是感动而非体会,甚至离别时我们也没有过多伤感,而是专注于各自的世界里赶路。或许是生活滚滚向前的热浪淹没了那缕离别的气味。直到第一抹秋意来袭,在我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绒毛睡衣套上,准备骑个小电驴出门吃寿喜锅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好想她。
在鼓鼓离开大理的半个月后,骑电瓶车从家门前那条街道驶过,看着熟悉的落叶,第一次,有一种没有根的感觉。有鼓鼓在的大理,就像有一个小家,哪怕家人不住一起,不常见面。但我知道这个家就在这儿,她的存在就是依靠。她不在了,便似成了浮萍,好像也在这儿扎不下根了。
鼓鼓总说自己不想当主角,只想当好配角。的确,她更像我喜欢的这抹初秋,没有盛夏的炽烈,也不似寒冬般凛冽,只是淡淡地存在着...微凉的风,温润的阳光,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也许人们不会常常歌颂这短暂的初秋,可每当季节轮转,才惊觉她是那抹最舒适的颜色,也是书写整个主角故事完整的那个必要条件。
“鼓鼓说大理就像一个中转站,把我们运送到不同的地方。我们就像被风吹散的种子,终究要各自落地生根。”
也许吧,人生终有别离,年轻的二十多总还得低头赶路的,但我们总会在某个恍惚的瞬间,想起苍山的云,洱海的风,和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我们。
这封信(这段以上)止笔于2025年8月15日(8月7日立秋),当时却因为实在懒得整理快两年繁杂的照片一直拖着没发,想着过几天就抽空整理,果然都到了2026年我依然没有整理,哈哈这该死的拖延症。这两天又被鼓鼓女士的爱深深的温暖到了,于是我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回馈她的爱意!
其实哪怕一张照片也没有,这封初秋的信在我与鼓鼓分别,在杭州和大理共同体味这抹秋意时赠予她也是极好的,已至寒冬终是没有了那份温意。So!不要等!不要拖延!不要完美主义!想说的话要赶紧说,想做的事要立刻去做,想爱的人也要及时去爱。最好的时机,就在此刻。
#生活手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