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最近出席一个会议。
我是坐在底下聆听的一的人，台上三位领导一位是副局长、一位是科长，一位是院长。
这三人中，科长是女性。她是会议主持人。她的发言充满了对副局长的吹捧——“百忙之中”“对某事情的重视”“在某局的坚强领导下，取得了……成绩”。
我听得心生厌恶。特别是在她自鸣得意地引用一些成语、谚语、俗语但又引用不恰当、读音不准确时，心生厌恶。——不学无术但要装着满腹经纶。
第二个讲话的人是副局长。此人官声十分不佳。在去岁一篇被久久挂上热搜的文字写的就是他。但是他在上发言时，丝毫看不出他的胆怯和自省。此人的心理素质强大。我相信未来如果他被查，应该许多人都不会认为是诧异的事。
唯一可圈可点的是院长，讲话都是干活，提纲挈领。各种数据对比，各种有根有据的观点，听得有启发。

但是成年人的世界是，只能腹诽，不能说。
写在这里，也是一种树洞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