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繁在每次事后都会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放空一会儿。
撑到这个时候,他的羞耻心早就已经消耗殆尽,在陈景深翻来覆去地想要把他捞起来去洗澡时,也会毫无顾忌地开口,一会说腿并不起来了不让抱,一会嫌屁股那太疼叫人不许碰,于是在卧室昏暗温存的灯光下,陈景深总会借着这个调整姿势的过程缠着喻繁在床上亲好久,一下一下揉着人的后腰放松,直到怀里的人又开始摆烂不动说自己真没劲了,才愿意拖拖踏踏地把人带进浴室。
然后光线终于明亮,水汽漫开。
喻繁刚开始还在控诉浴缸里的水太烫,没一会脑袋一歪闭上眼又像是睡着了,一直到陈景深摁着他肚子弄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说饿,搞的陈景深隔一会就要凑上来亲他。
喻繁在昏沉的思绪里默默编排着陈景深太不讲道理,竟然听不得实话,明明爱折腾自己的人是他,现在反过来堵自己嘴的人也是他。
于是直到陈景深一点一点压着他大腿上面青红的痕迹一路摸到嘴角,喻繁才迟来的感受到一丝不对劲,睁开了眼,对上面前近在咫尺的温度。
“怎么这都红了?”
陈景深有点不打自招,在发现喻繁脸上的指痕正巧可以被自己的五根手指完全覆盖时,发出了这样心虚的疑问。见喻繁还在用很冷漠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时,又没忍住垂下眼亲了上去。
喻繁蹭了蹭他的嘴角,思考一会,忽然有点得意,
他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已经戳在自己小腹上的勃发之物,小声开口:“陈景深....你害羞什么?”
“......没”
“胡说。你一害羞就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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