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远航了
26-01-16 19:24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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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迷迷糊糊地被凌肖抱着起床,穿衣、洗漱、吃饭、喝药。

混沌的意识在闷一碗中药后清醒,你五官皱成一团,还没来得及说苦,唇已经被抵了一颗蜜渍青梅,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迅速蔓延开,压下了舌根泛着的苦涩感。

出了事后,凌肖便以旧宅偏僻不安全为由,说他跟着二皇子当差攒了不少银两,买了所新宅院,将你接进了他的行辕。

屋子里的边边角角用了细密的绒布包裹,不小心磕碰上,也不会受伤;粗布麻衣换成了锦缎绫罗,凌肖热衷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连着吃食都大变样,从前你听都没听过的,现在都上了桌;身体调养了一段时间后,又要找神医给你治眼盲。

你是后天眼盲,年少采药从高处跌落,摔伤了脑袋,血块瘀积,压迫了神经,导致失明,或许有了神医救助还真能恢复视觉,欣喜一时冲昏了头脑,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算了吧,”你抿抿唇,扯着嘴角微微笑,“攒银两不容易,吃穿上已经花费不少了,看病这事还是算了。”

凌肖握住你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攒钱就是用来花的,这些哪有你重要。”

睫毛轻颤,你抱住他,缓缓道:“谢谢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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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块早已吸收,眼睛却没有好的征兆,神医皱了皱眉:“治不了,能否恢复全靠天意——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也可能明日就好。”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神医这么说还是有些难过。

凌肖握住你的手,轻轻拍了拍,掌心炽热的温度稍稍给了你一点安慰。

你又问你夫君的哑疾能否治,神医看了一眼啥事没有的二皇子。

二皇子摇了摇头,他心领神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治不了。”

你垂眸,长长的睫羽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辨不清情绪。

神医走的时候留了几张药方,可惜你吃了好一段时间,眼睛依旧是看不见。

将口中酸甜的青梅咽下,你在心里默默叹气,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好了。

“你今天不忙吗?”

掌心落下几字:“不忙,不是想去祈福?我们今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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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冷,飘着细碎的雪。朔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凌肖将厚斗篷往你肩上紧了紧,替你拂去发间沾着的雪沫,握着你的手:“累不累,我背你?”

你摇摇头:“祈福讲的是个心诚,我自己走吧。”

走走停停,累了就倚在凌肖身上,折腾好半晌才终于到了。

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殿内檀香袅袅,暖融融的热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手里的线香点燃,你跪在厚毡的蒲团上,虔诚地跪拜,许着心愿。

你知晓现在的身边人不是你那个夫君,尽管他刻意地去模仿了陆仁嘉的行事作风,慢慢做了改变,但你还是清楚——又或者说,在那日你碰到了他的衣袖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衣服的料子,身上的气味,哪个都不可能是你那个夫君。

可你别无他法,只能装作不知晓又喊了一遍。等待你的会是什么呢?那个人会说什么呢?是拆穿你,对你进行打骂,说你异想天开,卖到他家来就应该老老实实歇了心思,还是会想着你眼盲,不会知晓他是谁,为了防止你反抗,借势说他是你的夫君。

怎么想也是前者更有可能,毕竟没有哪个男的会忍受自己被认错。

你扑进他怀里,瑟缩得更厉害了,不敢想接下来自己迎来的会是什么。

他的手很大,握住你的手腕的力度重得让你吃痛,你却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在你掌心写着什么。

等等,写着什么。

你微微瞪大了眼。

手心里一笔一划的触感,写着——“是我”。

和你的设想完全相反的走向,他不仅应下,还主动伪装,你当他是一时兴起,拿你当个消遣解乏,可这人除了床上太过缠人,你有些承受不了,就挑不出任何毛病,真真切切履行着夫君的职责,把你当成他要携手一生的爱人。

双手合十,你再次鞠躬跪拜。

不论如何——都请保佑你和他能平平安安,岁岁年年,执手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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