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幼年体的年儿和小丸,脸颊红红的两坨,笑起来害羞又腼腆的,从只言片语的、还不会说漂亮话的童言童语里捕捉到一些生活的碎片,住在老师家里会用灶台生活做饭的年年,咬着棒棒糖腮帮子会鼓起来一小块,婴儿肥还没有褪掉的年纪,因为伙伴的离开靠着墙流眼泪用掉了很多纸巾,从懵懵的狐狸犬变成小狐狸,发现自己突然变成大双感觉很新奇,又因为有了小粽子感受到辈分上的新体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做起所有人的哥哥来。想念剪着小寸头戴红领巾一口川普的小丸,第一次盯着镜头大大方方的小土狗,头发被汗打湿了,脸肉肉的,说我的特长是打篮qio,在乐高墙前面站着,头发已经留长,圆圆的脑袋,手抠着积木做采访,头顶的灯光亮亮的,小丸说想成为发光的人,厉害的人,站在西南清晨的雾里脚打脑壳认真地站岗,手扶着突然滑下来的麦忍痛捧玫瑰完成舞台。想念这样小又这样萌的朴素小孩,上天入地,再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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