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小甜饼——【每日一塑之年糕兔[兔子]】
江衡发现,李沛恩是块会冒热气的小年糕。
早高峰的地铁里人挤人,李沛恩被推得往他怀里撞,脑袋贴着他的胸膛,温温软软的,像刚蒸好的年糕贴在掌心;午后在甜品店,李沛恩蜷在藤椅里啃桂花糕,脸颊鼓成小圆团,暖融融的热气从他发顶飘上来,混着桂花香,和年糕蒸透了的甜软气儿一模一样;就连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李沛恩靠着他打盹,鼻尖呼出的气拂在他颈侧,都是温温的,像年糕在碗里慢慢冒的那点热气。
江衡盯着他软乎乎的侧脸,手指蜷了蜷,总觉得该伸手捏一把,试试这“年糕”是不是真的弹弹的。
“你老戳我脸干嘛?”李沛恩佯装凶狠地拍开他的手,眼睫颤了颤,像年糕上落了片桂花。
人在干坏事被抓包的时候总会装作自己很忙。
江衡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热可可递过去:“看你脸上沾了糕渣,帮你弄掉。”
李沛恩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舌尖被烫到,嘶了一声,脸颊更红了,像年糕裹了层红果酱。江衡忍不住笑,递给他一张餐巾纸,又伸手替他揉了揉嘴角:“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还不是你买的太烫了。”李沛恩嘟囔着,却把杯子往他手边推了推,“你也喝。”
江衡低头喝了一口,可可的甜混着李沛恩身上的暖香,从喉咙甜到心底。他想,这年糕不仅暖,还甜,得好好揣着,别让别人惦记了。
接下来几天,江衡解锁了李沛恩的各种“年糕形态”。
李沛恩裹着毛毯窝在飘窗上看书,是“裹了糖纸的糯米年糕”;
被他逗得气鼓鼓叉腰时,是“炸得微微焦的脆年糕”;
赖床不肯起,埋在被子里只露个脑袋,是“藏在蒸笼里的软年糕”。
周末早上,江衡做好早餐去叫人,掀开被子就看见李沛恩蜷成一团,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江衡蹲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传来,和捏着年糕的感觉分毫不差。他忍不住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
李沛恩瞬间醒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被啃了一口的年糕惊了魂:“江衡!你咬我干嘛?”
江衡舔了舔嘴角,一本正经:“尝尝我的年糕甜不甜。”
李沛恩脸爆红,伸手去推他:“谁是你的年糕!我看你像个年糕!”
江衡顺势握住他的手,把他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笑得眉眼弯弯:“那我们就是一对年糕,粘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李沛恩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粘死你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