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智小段子下半段

林表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卷布条。

捏负片看着那卷布条，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林表："布条。"

捏负片："我看到了。我是问你拿这个干什么？"

林表："裹胸。"

捏负片："……什么？"

林表（很认真地）："我想了一下，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林表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然后转回来："这个太明显了。如果用布条裹紧，穿上均装，扣子扣严实，再把腰带系紧一点，应该看不出来。"

捏负片盯着他看了三秒："……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还是男的？"

林表："对。"

捏负片："林表，我脸都变了。"

林表："脸的问题不大。"

捏负片："怎么不大？"

林表（认真分析）："你本来就长得漂亮，现在只是更漂亮了一点。如果不仔细看，可以说是最近瘦了，或者生病了。"

捏负片："……"

林表："声音是个问题，但你可以少说话。"

捏负片："我是政委，我怎么少说话？"

林表："那你就说嗓子哑了。"

捏负片："哑了能哑成女声吗？"

林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就压着嗓子说。"

捏负片（崩溃）："林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表："我知道。我在说怎么让你继续当政委。"

捏负片愣住了。

林表继续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变成这样，你觉得会怎么样？"

捏负片没说话。

林表："最好的情况，是大家以为你疯了，把你送去后方休养。最坏的情况——"他顿了一下，"封建迷信——有人会说你是妖怪，是不祥之兆，要把你处理掉。"

捏负片的脸色变了。

林表："所以，你只能装。"

捏负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说得对。"

林表把布条递给他："会裹吗？"

捏负片接过布条，看了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再看了看布条。

捏负片："应该会。"

林表："那你裹。"

捏负片："你出去。"

林表转身出去了。

捏负片隔着门说，声音有点闷："林表。"

林表："怎么了？"

捏负片顿了一下："……裹不上。"

林表："什么叫裹不上？"

捏负片（咬牙）："就是裹不上。太……太大了。布条不够长。"

门外沉默了三秒。

林表："……我再去拿一卷。"

捏负片："等等。"

林表："怎么？"

捏负片（声音更低了）："……你进来帮我。"

林表："什么？"

捏负片："我一个人裹不紧，手够不到后面。"

门外又沉默了。

林表："……你确定？"

捏负片（爆发）："我不确定！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你快进来！"

林表推门进去。捏负片背对着他站着，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布条缠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林表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说："你缠的方向不对。"

捏负片："什么？"

林表："应该从下往上缠，你从上往下，当然裹不紧。"

捏负片转过头，表情很复杂："……你怎么知道？"

林表："我刚才问了。"

捏负片："……"

林表："转过去，我帮你。"

捏负片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

林表开始解开那些缠乱的布条，重新整理。他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就像在处理战场上的绷带一样。

捏负片僵硬地站着，眼睛盯着墙壁，努力假装这一切都很正常。

林表一边缠一边说："吸气。"

捏负片吸了一口气。

林表用力一勒。

捏负片差点没喘上气："——！"

林表："太紧了？"

捏负片咬牙道："……还行。"

林表继续缠，一圈一圈，缠得很紧实。

最后他把布条的末端塞好，拍了拍捏负片的肩膀："好了。"

捏负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确实平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一点弧度，但穿上军装应该看不出来。

捏负片："……还行。"

林表把均装递给他："穿上试试。"

捏负片穿上衣服，扣好扣子，系上腰带。

林表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点头："可以。"

捏负片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衣服还是那身衣服，帽子还是那顶帽子，但镜子里的人……脸变了，眼睛变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捏负片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说："……我看起来像个女扮男装的。"

林表："确实。"

捏负片转过头瞪他。

林表（面无表情）："我是说，你现在确实是女扮男装。"

捏负片："……"

林表："但别人不知道。"

捏负片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行吧。就这样吧。"

林表："那我们去开会？"

捏负片："等等。"

林表："怎么？"

捏负片（表情痛苦）："……我还有一个问题。"

林表："什么？"

捏负片（声音很低）："……我上厕所怎么办？"

林表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这个我帮不了你。"

捏负片："我知道！我是说——我以后不能站着上了，但如果我蹲着上，别人会不会怀疑？"

林表想了想："你可以说……肚子不舒服。"

捏负片："每次都肚子不舒服？"

林表："那你就少喝水。"

捏负片（绝望）："林表，这不是长久之计。"

林表："我知道。但我们现在没有长久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捏负片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他坐到床边，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表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但既然变了，就得想办法。"

捏负片抬起头："你就不觉得害怕吗？"

林表："怕什么？"

捏负片："怕这种……不正常的事。"

林表看着他，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

林表："你还是你。变成什么样都是你。"

捏负片愣住了。

林表："走吧，开会去。再晚就该有人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