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嗓子开始疼,估计要感冒,于是煮泡面的时候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尤其想看甜甜的、不用动脑子的流水账
老笛感冒,高烧。李花帮他拿了药,喝完睡了一天,大晚上饿醒了,身上疼得像被年轻的李相夷打了,不想起,懒得动,躺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发呆
李花其实也没睡好,他就躺在老笛旁边,觉得老笛发烧起来烫的没天理,本来就很暖和了,现在变得像火山
他就在火山边上烤,觉得自己像红薯,睡觉出一脑门汗,坐起来准备凉快凉快但两人盖一床被子,他起来会漏风,准备帮阿飞揶个被子,看见老笛瞪俩大眼睛看床顶,吓一跳
一边掖被子一边问是不是吵醒他了
和平常说话一样的语气,但是可能没睡好,有点懒懒的,慢慢的,听上去感觉更温柔,也就更想让人撒娇。老笛就说不是,单纯饿了
哇,好大一个莲花楼主人,半夜煮鸡蛋花米汤,还有好大一个金鸳盟大魔头,裹着被子看他煮米汤
李花解毒后黑暗料理产出频率下降许多,恰好阿飞因为无心槐的问题味觉回归也有自己喜欢的菜色,那这个时候被照顾的人烧的迷迷瞪瞪,有特权,可以点菜
病人跟李花说想吃红汤烩鱼,李花说鱼是发物等你嗓子好了再给你做,病人又说想吃椒麻鸡,李花就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他明天吃青菜钵好吗?菜园里的小青菜可以吃了,再给你放一些豆腐和鸡蛋
然后一边搅汤锅、一边顺着菜园子里的菜这个话头讲下去,两人分米汤的时候李花在他下床前还摸了一把老公额头,还是烫,心里不放心,嘴上说喝了汤去医馆吧,哄老笛过会儿跟他出发,但老笛不太想去,李花就又开始絮叨,哄他走吧走吧,他也觉得自己啰嗦,觉得可能是这两天自己没睡好,不太清醒,才让他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阿飞明白啊,阿飞喝两口米汤跟他碰碰碗:听你的明早还烧就叫个郎中,还有,谢谢,我被照顾的很好
然后再贴在一起睡觉,早上被老婆拍醒:大夫来了你跟人家说说还有哪里难受
老笛的起床气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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