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炀的狐狸裴7—【亲吻💋】#原顾[超话]##针锋对决[超话]#
片刻后,门外响起敲门声,原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发闷:“药煎好了,我进来了?”
顾青裴正盘腿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散在肩头的头发。闻言,他抬眼瞥了瞥门,随口应道:“嗯。”
原炀这才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瓷碗,药汁浓黑,热气已散了大半,只剩些微余温。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目光先扫向床上——顾青裴已重新拢好了衣裳,虽然依旧松散,但好歹遮得严实。
脸上没什么生气的迹象,只是眼睫低垂,不知在想什么。原炀心头那点悬着的东西,莫名就落下了些。
他走到床边,将药碗递过去:“药已经温了,刚好能喝。”他这辈子进自己屋还要敲门请示,也是头一遭,但此刻心思全在眼前人身上,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青裴接过碗,低头看了看。乌沉沉的药汁,散发着一股浓烈苦涩、混杂着不知名草根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人舌根发紧。
作为一只靠吸食天地灵气和特定精气修炼的狐狸精,他哪里喝过这种凡人治病的苦汤水?他皱起鼻子,试探着抿了一小口。
舌尖刚沾上药汁,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苦腥涩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噗——!”顾青裴想也没想,扭头就把那一口药全吐在了地上,连带手里的碗也嫌弃地塞回给原炀,动作行云流水,理直气壮:“这什么鬼东西?太难喝了!我不喝!”他抬手抹了抹嘴角,眉头紧蹙,“给我拿水来,漱口!”
原炀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接过碗,看着地上那滩药渍,又看看顾青裴皱着眉、满脸嫌弃的模样,不仅没恼,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他忙不迭点头:“好,你等着。”转身把药碗往桌上一搁,又急吼吼地冲了出去。
这次回来得快,手里多了个装温水的杯子,还有一个油纸包和一罐蜂蜜。他将东西递到顾青裴面前:“水,还有这个……蜜饯和蜂蜜,甜的,能压压苦味。”
顾青裴立刻接过水杯,咕噜咕噜漱了好几遍口,然后“呸呸”地全吐在刚才那摊药渍上,仿佛这样就能把嘴里和空气里残留的怪味都冲走。
漱完口,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蜜饯和蜂蜜,先拈了颗蜜饯丢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化开,狐狸眼满足地眯了起来。又用指尖沾了点蜂蜜舔了舔,甜滋滋的味道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伸手还想再拿。
原炀却眼疾手快地把油纸包和蜂蜜罐都拿开了些。
顾青裴手停在半空,不满地抬眼看他,漂亮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控诉和索要。
原炀硬着心肠,避开那勾人的目光,把药碗重新端过来,低声道:“药得喝完。喝了病才能好。”语气试图强硬,却没什么底气。
顾青裴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碗,立刻撇过头,还用后脑勺对着原炀,以实际行动表示拒绝。
原炀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赌气模样,又看看那碗药,眼神暗了暗,闪过某种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滋味瞬间充斥口腔,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放下碗,他一只手果断地握住顾青裴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
顾青裴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眼前阴影骤然压下。
原炀俯身,带着药味的、微凉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堵住了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浓黑的药汁随即被渡了过来。
“唔!”顾青裴彻底呆住了。近在咫尺是原炀放大的脸,络腮胡扎在他脸颊和唇周,带来刺刺麻麻的触感,混合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苦涩药味,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本能地抗拒,舌尖抵着,不肯让那难喝的药汁进来。可药汁留在两人唇齿间,味道更加清晰可怕。他正想干脆吐出去,却发现原炀的嘴唇堵得死紧,根本没有空隙。
这土匪!顾青裴气急,正待用法术,却忽然察觉,在两人唇舌紧贴、气息交缠的瞬间,一丝极其精纯、温热蓬勃的精气,竟自然而然地从原炀口中渡了过来!
这……!顾青裴眼睛微微睁大。他之前吸收精气,是需要施法摄取的,没想到这种直接的唇齿相接,竟有如此效果?而且这渡过来的精气,虽然细微,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这个发现让他心神一震,瞬间改变了主意。难喝的药汁算什么?这点苦头,换来如此便捷的精气摄取方式,简直赚大了!
他不再抵抗,反而放松了牙关,甚至试探性地,轻轻吮吸了一下那紧贴着自己的唇。
原炀原本只是凭着冲动和一股子蛮劲,想逼他把药喝下去。可当顾青裴不再挣扎,甚至唇瓣微启,那细微的吮吸动作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浑身一僵,随即,更深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般轰然烧起。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齿列,追逐着那一点湿软滑腻,笨拙却又强势地纠缠上去。苦涩的药味在激烈的交缠中逐渐被另一种灼热的气息覆盖。
顾青裴起初只是为了吸收精气,可原炀的吻来得太凶太急,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生涩的、全情投入的狂热。
那粗糙的胡茬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微痛的麻痒,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烫得他心跳都乱了几拍。更别提那源源不断、随着亲密接触渡送过来的精纯阳气,让他如同浸泡在温热的灵泉中,舒畅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喟叹。
他不知不觉闭上了眼,舌尖勾缠,气息交融,吞咽声和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暧昧地响起。
两人都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是凭着本能紧紧拥吻。原炀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住了顾青裴的腰,将他用力按向自己怀里。顾青裴的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原炀宽阔结实的后背。
药碗早已被打翻在地,褐色的药汁蜿蜒流淌,却无人顾及。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额头相抵。
原炀的眼中翻涌着未退的激情和更深沉的痴迷,而顾青裴则眼尾泛红,唇瓣水光潋滟,微微肿起,狐狸眼里氤氲着迷蒙的水汽和一丝得逞的、餍足的光。
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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