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闲不住”的后果(上)
秦知夏✖️郑鹤扬
秦知夏找遍了家里各个角落,根本找不到有哪个合适的地方可以将手上的伤口嫁祸上去。
三天前,不知是换季还是什么原因,秦知夏的手开始蜕皮。
她小时候每年总会有那么一两次,长大之后就没有这种情况了,这回还是头一次。
和出差在外的郑鹤扬视频时,小姑娘的手倒是吓了他一跳。
郑鹤扬不是没见过手蜕皮,只不过小姑娘的指尖看上去通红,大拇指上还有一块扣得狠了出现的厚“茧”。
他真怕自己出差回家就看不到小姑娘的手指头了。
小姑娘的手有多欠他是知道的,有个倒刺都存活不过五分钟。
俩人隔着十万八千里,郑鹤扬只希望自己的威逼利诱可以管点事。
事实证明,口头上的言语没有任何用。
秦知夏的手一整个惨不忍睹,像是雪白的杆上挂了10个红灯笼。
红灯笼还是用揉皱的雪梨纸做的。
看的郑鹤扬那个窝火,直接上手拍了手心几下,
“你真的是好赖话都不听。”
秦知夏一看这样,立马把自己的手从男人手里抽出,背到身后悄悄揉了揉,为自己找补道,
“怎么不听了,医生开的药膏一直在涂。”
玩文字游戏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郑鹤扬见小姑娘把自己的手藏起来,只能抬手捏小姑娘的脸蛋,一顿蹂躏,
“是嘛。那医生有没有和你说不要扣。”
小姑娘很想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但她又不想自己的手老是在男人面前晃。
虽然已经知道手好了之后要挨揍,可是现在男人看得少,没准到时候就会手软一点点呢。
“窝丸记惹~”
郑鹤扬冷哼一声放过秦知夏的脸蛋,
“现在我回来了,在家监督你。”
还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眼睛上比了比,又冲着小姑娘比了比。
大概潜台词就是,一旦发现情况,立马就地正法。
秦知夏现在觉得居家办公没有那么好了。
郑鹤扬好似会随机刷新在她像扣手的每个地方,只要她两只手有“汇合”的迹象,余光就会撇到郑鹤扬的身影。
本想趁着抹药时,撕去死皮,郑鹤扬的手比她还快,温柔但又十分强势地从她手中取走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着,嘴里还嘱咐道,
“不扣手好多了吧。坚持两天就全好了。”
“你看,一上午没扣,大拇指这里薄了不少吧。”
秦知夏也发现蜕皮情况在慢慢变少,不过她并不想把这个功劳归给不扣手,
“才不是,都抹了好几天药了,也该好了。”
看着男人不信的眼神,她接着搬出事实,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抹了药没几天就好了。”
说着说着,她想起之前,父母工作忙,爷爷奶奶在她生病的时候只是带她看病吃药,没有心理性的安抚,这导致她对自己的身体也不那么在乎,方正吃药总会好的。
直到遇到郑鹤扬,她才知道,原来生病的时候是有优待的,是可以被人加倍哄着的。
察觉到秦知夏情绪的郑鹤扬丢掉手里的棉签,屈指在小姑娘额头上敲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还骄傲呢?我应该去你的小时候,把你暴揍一顿,改改你的坏毛病。”
说完就起身走向洗手池洗手。
秦知夏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就在后面晃悠着脑袋,撇着小嘴,无声学着刚才男人的话,
“改~改~你~的~臭~毛~病~”
末了,还冲男人做了个鬼脸。
郑鹤扬看得严归看得严,秦知夏也有自己的过梁梯。
午觉睡醒,秦知夏超自然地走到卫生间。
她发现,郑鹤扬再盯着她,也不会出现在卫生间。
就算被发现了,她就说午觉做梦扣的,这总没得说了吧,管天管地还能管她做梦不成。
就在她美滋滋地清理完手上碍眼的死皮之后,哼着小曲从卫生间出来。
迎面就看到了男人。
秦知夏下意识把“干干净净”的手藏在身后。
随机反应过来,又很自然地伸手和男人打招呼。
郑鹤扬一眼就看出小姑娘的手经过了“处理”,他现在已经不想管什么生病不能揍孩子了。
一把拦住从身旁路过的小姑娘,抬手就是一记,
“秦知夏,是不是巴掌落不在身上,我说的话就记不到心里。”
说话间又落下几记。
“诶~不是生病的时候不打吗。”
面对郑鹤扬的突然犯难,秦知夏慌了,她就是仗着郑鹤扬曾经说的话才钻空子的。
郑鹤扬手里动作没停,语气也不是很好,
“这个记得倒是清楚,不让你扣手怎么不记得。”
“还有那句话只适合乖孩子,不听话的孩子就该狠狠教训一顿。
男人嘴上说着”狠狠“,实际后面又补了十几下就停手了。
他只是太看不惯小姑娘不能自己的手当回事,这样反反复复什么时候才能好,难受的不还是她自己嘛。
虽说手蜕皮的因素很多,但小姑娘大概是因为身体缺少维生素导致的。
他一出差,小姑娘就瞎凑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哼,等她手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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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