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抱一丝，我好像多少有点恶俗了。 一天天的，也不懂自己脑子里在想些啥……
#ooc致歉##不喜勿喷##脑洞大开#

周燎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去了一天的疲惫，他舒了口气，转身抬手去按置物架上的洗发水。泵头“咔哒”一声轻响，乳白色液体落入手心。

就在他准备揉搓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刚刚回弹上来的塑料泵。那黑色的泵口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个大胆又荒谬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秦湛那个死变态不会在里面装了针孔摄像头吧？这个想法一旦成形，就在周燎脑海里疯狂滋长，带着一种荒谬又刺激的痒意。

他挤出一泵乳白色的洗发露，在掌心揉开，丰富的泡沫散发出清爽的海盐味。动作间，他的视线却总忍不住飘向那个小孔。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蒸腾，镜面模糊，唯独那个方向在他想象中清晰无比。如果真有镜头，此刻会拍到怎样的画面？

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膛滑落，流过腹肌，没入更下方的氤氲水汽中。周燎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侧过身，水幕顺着脊背的沟壑流淌，肩胛骨随着涂抹洗发水的动作微微起伏。

明知九成九是自己瞎想，但那种“被注视”的错觉，竟莫名其妙地有点带劲？

好像秦湛真的在透过这个可笑的“针孔”看着他。

  “这死变态”。周燎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一点。他甚至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水流更好地勾勒出肌肉线条，然后被自己这幼稚又做作的想法弄得耳根发热，真是疯了。

  磨蹭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周燎才关掉水。擦干身体时，他瞥了一眼那瓶无辜的洗发水，无情地把它转回背对的方向。

  走出浴室时，周燎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热气，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秦湛果然还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沉静。

  听到动静，秦湛抬起眼。

  周燎心头莫名一跳，刚刚在浴室里那些荒唐的想象瞬间回笼，撞上秦湛此刻平静无波的目光，反差大得让他脸颊发烫。他抓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率先发难，试图压下那股心虚：“看我干嘛？”

  周燎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

  秦湛的视线在他还滴着水的发梢、泛着被热气蒸腾出浅粉色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不解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你头发还在滴水，会把地板弄湿。”

  “要你管！”周燎梗着脖子，擦头发的动作更用力了，眼神却飘忽着不敢直视秦湛。心跳得有点乱，肯定是浴室太热了的原因。

  秦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虚掩的浴室门，再看向周燎那副色厉内荏、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