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o
26-01-13 16:58

#有没有那种#

a普通世界阳光男大x ABO金丝雀互穿。

金丝雀是只小小的omega,爹不爱,娘是爹的金丝雀,简而言之他是私生子。但某种意义上也算一种衣钵继承。

金丝雀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反抗联姻连夜逃走,维持和某集团太子关系的重任就压在了金丝雀瘦小的肩膀上。但太子对他简直十分的不满意,一个私生子,怎么配和他结婚?于是金丝雀的渣爹保证,一定会把女儿追回来。

渣爹:您就当他是个什么伴儿,能陪陪您也不算没用。

金丝雀低着头,过长的头发挡住了他所有神色,太子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凑合。

太子人坏,行为更是差劲。金丝雀被养在房子里,有几次奄奄一息,觉得自己会这么死过去。

每次夜晚之后他都一身的血和伤,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已经尽力讨好但是永远得不到任何正向回应。连照顾他的保姆都心有不忍,但亲生父亲却叫他忍一忍。

忍一忍。

金丝雀问,那要忍到什么时候?

渣爹保证:再忍半年,皎皎会回来的。

皎皎就是那个跑掉的姐姐。

金丝雀为了生下他的人不得不忍下去,直到半年之后他被查出怀孕。

后来的太子其实对他没那么凶了,渐渐也肯正眼看他,偶尔还会送点小礼物哄他开心。

但是金丝雀恨他,他恨站在权力顶端欺压别人的所有、所有人。

得知他有了孩子,太子很高兴,他把金丝雀抱在怀里,不住地亲吻他的发顶,抚摸他的小腹。

他轻轻在他耳边亲昵地叫他的名字,畅想着以后的生活,但金丝雀脸色煞白,直觉得反胃。

完了。他想,逃不掉了。

第二天他反锁了浴室门,拿着水果刀割开了手腕。

男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病床上,手腕很痛,肚子也又凉又胀的不舒服。他缓缓转过头,发现身边趴着一个男人,男大费力地挣扎了一会,伸手把他推醒了。

大哥,男大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变细了一点,你谁啊?

趴伏在床边的男人缓缓坐起来,他眼眶泛红,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渣。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沈彦……我不会再那么对你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男大懵了,名字对了,但姓氏不对啊,他叫肖砚。

但男人哭得实在是闻者为悲伤,他不好意思再问,眼神打着圈在病房里到处扫。他记得他刚才正在大美新疆阿勒泰美美滑雪,然后一个鱼雷突然冲出来从后面把他铲飞。按理来说他不死也要高位截瘫,怎么会如此完整地躺在这里呢?

男大还在思索,男人叫来的护士终于过来给他检查。在他身上乱摸了一通之后对男人嘱咐:注意他的孕期情绪,孩子这回能保住是个奇迹,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男人把目光放在男大的小腹上,沉声说:好。

金丝雀目光呆滞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哭的中年女性,对方一直亲昵地叫他彦彦,一边哭一边心疼地摸着他的脸:我们砚砚受苦了,脖子疼不疼,胳膊疼不疼,腿还疼不疼。妈妈和你说了一万次滑雪有危险,你怎么就不听,医生都给你下病危了,呜呜呜,我们宝宝受苦了,妈妈给你弄大骨头汤喝。

金丝雀这才感到不对劲。

他是割腕,怎么脖子和四肢都打着石膏,难道是孟余打的?

而且……

他哪来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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