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我取名“眉英”那年,京城的梅花开得特别早。他说:“我的女儿,该有山水般的眼界,也该有耐霜寒的筋骨。”那时我还小,只知名字好听,却不懂其中千钧之重。
这些年来,我学琴棋书画也观刑狱案卷。遇见陆师兄时,我以为找到了知音。他谈民生疾苦时眼里的光,与我书房灯下的向往何其相似。如今师兄心有所属,我也不必强求。情字我曾认真捧过,如今轻轻放下了。不是它不重,而是父亲教我读书明理,心不应囿于儿女情长。
许眉英的路,不该绕着任何人的脚印走。
-许眉英,于临霁梅开时搁笔
#孙寈惠[超话]##玉茗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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