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页》
第四章 老邮局地下室
（接上条)脏水灌进鼻腔。我摸到碎玻璃，抵住他手腕动脉："松手！不然放干你的血！父亲愣一秒，笑："你以为我怕死？"

父亲扑来时，我注意到他白大褂第二颗纽扣闪着微红光——那是针孔摄像头。直播间弹幕刷到飞起：
——“快！割她喉！”
——“91%赞成，9%反对，快冲！”
我猛地明白：父亲也在被观众“投票”。

他掐我脖子的手在抖，但他却他不是怕死，他是怕收视率掉。我抵住他在我脖子上的手腕嘶吼道:“我是你女儿!”

他没有松手:“厌厌，我们都是实验的一环”。我猛地想起他的笔记里曾写：（未完待续）#悬疑##读物##签约版权小说##视频黑马扶持计划##微博兴趣创作计划##小说阅读榜[超话]##女性成长# http://t.cn/AXGZ5Dy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