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原炀和顾青裴闹得比较晚,早上两人都没起来。丢丢抱着玩偶,点点拖着他的长恐龙,一前一后,走到两人卧室前敲门。
“懒虫爸爸,起床了。”门敲得叮咚响。
原炀眼皮倔强地翻了翻,敌不过睡意,睁眼失败,手下意识地摸索了两下,找到顾青裴毛茸茸的脑袋,捂上了他的耳朵。
屋内的人睡得安静,屋外的唱起了歌。
丢丢喊:“爸爸,大懒虫,起床起床快起床。”
点点小手冻冻敲得门响,配合姐姐的节奏。
“爸爸”,咚咚,“大懒虫”,咚咚咚......
顾青裴终于听到动静,摇了摇原炀:“好像是孩子们在敲门。”
“没有,你听错了。”原炀掌心捂住他眼睛,“再睡会。”
“爸爸”,咚咚,“大懒虫”,咚咚咚......
“真的有,你听。“顾青裴清醒了些,音量都高了些。
原炀有些心烦,多久没抱着媳妇儿睡懒觉了,还是这四九隆冬天。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阵,发了条短信,再随手一扔。
“你听错了,没声音。”原炀强势地搂住顾青裴的腰往他身边一带,被子用力一裹,“睡觉!”
门外,公寓管家一溜小跑儿过来,气喘吁吁:“丢丢,点点,爸爸还在睡觉,阿姨给你们准备好了好吃的,我们下去吃好不好?”
“爸爸是懒虫。“丢丢告状。
管家笑眯眯附和:“对对,懒虫没有东西吃。丢丢和点点不是懒虫。”
管家连哄带骗带着两小只,去洗漱吃饭,顺带发了条短信:「原总,任务完成」。
卧室门外,终于再次安静。
“欸?好像没声音了。”顾青裴小声嘀咕,“我真听错了?”
原炀浮现出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浅笑:“说了你听错了。”低头亲了亲顾青裴。两人对面相拥,睡起回笼觉。
也不知多了多久,“嗡嗡嗡~~”手机震动,是原炀的。
原炀被吵醒烦躁地瞄了一眼屏幕,显示:原立江。
“我真服了,这一大早的,见不得我舒服是吧。”平日没有起床气的人一旦有起床气,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砰”地一声,手机被原炀扔了出去,砸在茶几上。估计是碎了,或者坏了,因为手机不震了。
这么一闹,顾青裴此刻已经醒了,但见原炀一动不动睡着也没动,趴在他胸口静静地听他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这有力的节奏和之前听到咚咚咚也差不多嘛。
顾青裴默默想:难怪原炀说没有敲门声,原来确实是我听错了,是他的心跳声。
正遐想翩翩之际,“嗡嗡嗡!!!”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自己的。
原炀皱了皱眉。顾青裴看也没看手机屏幕,赶紧接通,电话那头原立江的声音响起。
他用最低的声音应了,然后挂断电话。见原炀睡得还算安稳,偷偷捏起被子,蹑手蹑脚下床,出了卧室。
“爸,您怎么来了。”顾青裴双手接过原立江手里的购物袋,笑着问。
原立江瞅了瞅他身后,空荡荡的,没有人,瞬间收起笑脸:“原炀这臭小子还在睡?怎么当爸的?不负责任,比孩子起得还晚。”
顾青裴道:“他挺负责的,早上一直都是他安排,只是今儿他有点感冒,反正也没事,就让他多睡会儿。”
“哼!”原立江鼻尖哼一声,“他不是吹他那身体是经过了战场的洗礼,和昆仑山一样巍峨屹立不倒吗?怎么,冬天小风一吹,这就感冒了?”
顾青裴真想翻个白眼,心道没一句我爱听的,但不能真翻呀,只好借故扒拉扒拉他送来的购物袋:“爸,您这是专门给小家伙送吃的来的?”
“可不是吗?”原立江接话,“昨天他们给我打电话,丢丢说想吃草莓蛋糕,点点说想吃大恐龙,我寻思恐龙没有,给他买了只王八。”
顾青裴吓得往后一弹,惊恐道:“王八?活的?”
“什么王八?家里来王八了?”原炀还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原立江怒道:“兔崽子你说什么?”
“我说家里来王八了啊,”原炀从楼梯朝他们走来,“爸,你怎么来了?”
“原炀你是借机骂我呢,是不?”原立江怒发冲冠。
原炀一脸懵:“这不是你们在讨论王八嘛?怎么又成我骂你了?”
“是点点要吃大恐龙,爸买了一只王八给他凑数。”顾青裴连忙解释,防止父子俩打起来。
“哦,是这样啊。那让厨房给做了吧,这玩意儿补肾。”说话间,原炀走到两人中间。
顾青裴瞪了原炀一眼,心说成天补肾没完了是吧。原炀目光坦然,与他挤眉弄眼,四目在空中交汇,眉目传情。
原立江看着这两人,只觉得被原炀刚影射自己是王八,都没现在坐立难安。
再一细看,这才发现自己好大儿只穿了一个宽大的睡袍,松松垮垮,V型领子露出前胸,隐约可见被抓红的浅浅红印。
更别说,那脖间的吻痕。
不成体统,实在不成体统,但他们又合法的,作为长辈直接说出来更不成体统。
“哼!”原立江有苦难言,“丢丢和点点我带走,你们......”他加重语气,🪑一字一顿:“注!意!影!响!”
说完,拂袖而去。
原炀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原立江居然为他们制造二人世界,激动大喊:“爸,我错了,你不是王八,你是最贴心的王八。哦,不,最贴心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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