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老师今天做饭了吗
26-01-11 17:12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恶人格又在装乖超话)

这章被审核嘎啦。标红21处。我不行了吧。
——第54章 迷晕他——
不知怎的,池厌喝完粥没多久就困了,眼皮抬不起来,靳江寒抱着他,池厌半眯着眼睛,瞅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靳江寒说要等裴淮安来,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
池厌头抵着他的胸膛,抬起沉重的眼皮:“还要等多久啊,为什么人还不来?”
靳江寒道:“很快。”
池厌打了个哈欠,道:“靳江寒,我困了,你让他快点。”
“好,我打电话给他。”
电话拨通,池厌迷迷糊糊的睁着眼,没听清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厌厌困了就睡吧,我抱着你。”
靳江寒声音哑哑的,听得他更困了,池厌“哦”了一声,闭上眼,像中了咒,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算了,等人来了他再想办法和裴淮安拉近关系吧,这会也不急。
反正靳江寒总得死,等他从这里逃走,一百种死法都不够靳江寒死的。
可能昨晚一夜没休息好,他躺在靳江寒怀里,想着靳江寒的千百种死法,竟然也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池厌睡着时,做了梦。
梦里很模糊,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意识也是迷糊的。
他身体僵着,却又能清楚感知到疼痛,感知到莫名的*。
就是那种……冰冰凉凉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池厌隐约记得,梦里的自己好像在拉屎。
他憋的急,随便找了个灌木丛就地解决,脱了裤子蹲半天,有截屎在那卡着,一直拉不出来,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怎么也夹不断,太顽固。
梦里,他还嘟囔着说去找些西梅汁喝呢。
靳江寒应该是一直抱着他的,没松开过,靳江寒抱他抱得紧,恨不得把他融进身体里去。
胸膛贴胸膛。
池厌热出汗来,喘了两口粗气,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腰下紧紧环着两个手臂。
“靳江寒,你的手,拿开。”
靳江寒没有反应,还抱着他,池厌皱着眉试图把他推开,没推动。
“我已经醒了,不用这样抱着我了。”
“不能。”
靳江寒终于开口,他垂下眼睛舔他的唇角,声音比睡前还哑:“地下室空调没开,我担心厌厌会冷。”
“你他妈……我不冷,你松开!”
“你——”靳江寒不动,池厌去掰他的手,转头瞥见他泛红的脸,愣住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池厌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靳江寒泛起薄红的脸,声音有些涩,“靳江寒,你干嘛去了?”
“……”
他觉得靳江寒有点奇怪,脸上的红晕不太正常,像是刚和别人亲热过。他又觉得自己脸颊出奇地烫,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脸,果真温度远高于指尖。
“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烫?”
靳江寒亲吻他的眼睫,哑声说:“是太热了吗?”
池厌问:“我睡着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靳江寒说:“我一直抱着你听你的呼吸,什么也没做过。”
“哦。”
池厌又问:“为什么我腰这么酸?”
靳江寒很快回答:“也许是没休息好。”
池厌揉了下眼睛:“没休息好?”
为什么屁股也这么痛。
靳江寒道:“嗯,还困吗,厌厌?”
他在床上晃了晃身子,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适。
应该是错觉吧。
池厌摇了摇头:“还行,不困了。”他把被子踹到地上,从靳江寒怀里挣脱出来,“我热了,你别抱着我。”
掀开被子才发现,靳江寒身上什么也没穿,池厌咽了咽口水,把人一脚踢下床,警觉地盯着他,又把被子拉起来严严实实地盖到身上。
其实除了腰痛、屁股痛,好像没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他远远地问:“裴淮安呢?”
靳江寒穿上衣服:“已经来过了。”
“来过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
靳江寒道:“厌厌睡着的时候。”
池厌微微蹙眉:“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靳江寒喉结很轻地滚了下:“不知道,可能是太困了吧。”
裴淮安来过,应该是对他做了什么治疗吗?
不应该,他睡眠质量不好的,一般有人进来,他会立刻察觉到。
池厌直觉不对,腰也有些出乎意料的酸,他眉心不展,刚想追问下去,靳江寒突然走过来,坐到床边。
“厌厌想出去吗?”
“啊?”
靳江寒道:“你想的话,可以不用呆在地下室,我放你在别墅自由。”
池厌眼睛亮了下,他清了清嗓,道:“你就不怕我逃跑?”
“如果逃跑,就把厌厌的腿打断。”
“……”
池厌咬牙,冷笑一声:“那还是算了,关地下室让我自生自灭吧。”
靳江寒捧起他的手腕,解他手上的链条:“开个玩笑。”
“我比谁都想让厌厌开心。”
池厌继续冷笑:“呵呵,靳总又开始装深情了。”
他们口头上吵着架,行为上却和谐了不止一点。
靳江寒倒也实在,链条都不锁了,抱着他走出地下室,池厌想,这次也许靳江寒确实打算放他自由了。
也挺好,给他机会再杀一次。
走出地下室了,空气翻了新,阳光少了。
池厌伏在靳江寒肩头,仔细瞧着地下室外面的布局,嘴巴惊诧地张着,眼睛睁得滚圆,半天没合过。
别墅大变样,跟他之前见过的完全不同,像是全部翻修过,上千平米,一眼望去,没一个熟悉的建筑,连出口都找不到。
靳江寒抱着他走,没停下来的意思。
池厌扭过头,掐他的后颈:“靳江寒,你停下。”
靳江寒停下来,侧过脸看着他。
“靳江寒,你要带我去哪?”
靳江寒道:“沐浴。”
池厌眉心蹙起:“沐浴?”
“嗯。”
“不是白天才洗过?”
白天他们打架的时候,靳江寒就有抱他沐浴过了。
“因为不止一次。”
靳江寒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如果不洗干净,厌厌会生病。”
“?”
什么不止一次?什么生病,生什么病。
靳江寒抱着他继续走,池厌伏在他肩头想了半天,想了足足两分钟。
两分钟。
他终于想通了,脸也红透了,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什么意思?”
“我、我刚刚睡觉的时候,你……”
“我……”
“你……咳……”
池厌被口水噎住了,又字句寸断地咬出来,“我操了,靳江寒!他妈的老子睡着也不肯放过我是吧!”
“你他妈是不是专门迷晕我……然后……”
靳江寒没回应,但也没反对。
池厌脸黑了。
他算是知道了,腰酸是因为什么,他也知道了,放他自由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满足了靳江寒变态的.望,靳江寒开心,就放他自由。
靳江寒轻笑道:“等价交换,厌厌很赚。”
“什么?”
靳江寒:“以后厌厌想要什么,都可以主动,我会满足你。”
“我草你妈!”
“呵,你说等价交换,是吧?”池厌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最后竟是气笑了,“行,那我想换你死,怎么说?”
靳江寒道:“做520次,厌厌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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