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路过伊芙琳
26-01-11 02:16

风景在热气层中哭泣。微笑像面具贴在脸上但不损及眼睛。
杜拉斯是怎么写出这种话的我真的很好奇,《堤坝》这一篇看得我恍惚了,第一次感觉好像没在看书,像是坐在西方油画里村庄静谧又沉闷的夏日等情节自己流过去,连风撩过斜草坡的微动都能感觉到。好像集中注意力去看字,但字的内容早已脱离了形式变成现实。
好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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