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期不亲就出不去的房间。
唇瓣上仿佛有一层化不开的水迹,谢怜原想抬手摸,但还是忍住了,花城已经松开了他,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纷乱。
想起花城心有所属,谢怜紧张间就想找话说,列举僭越之举的合理,一口气讲了许多:“这、这处陷阱的给出的选择太过局限,只能这般不得已为之……像之前抓胎灵那次,还有以为三郎溺水那回,移魂大法情急之下借法力亦是,万鬼燥的时候……”
花城兀地道:“什么?”
谢怜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
花城抓住了他的胳膊:“所以万鬼燥没有打架这回事?我对你……哥哥确实骗了我?”
不慎说漏了嘴,谢怜登时懊悔不已,张口结舌,道:“事情不是……”
花城静了一下,放开谢怜的手,情绪似乎颇不太平,但还是对谢怜道:“哥哥放松,我没有其他意思。而且,是我的不该。”
他朝谢怜笑了一下,清楚地道:“我那时候不清醒,这对哥哥很不公平。”
他的笑有着哀戚的意味,谢怜并不认同他的说法,正色道:“那夜三郎早让我离开,是我自己留下。”
花城却摇了摇头,他看着谢怜,目光直视着他。木已成舟,没有改变余地,只好如同捞取水中月一般徒然,道:“哥哥应该推开我的。”
谢怜脾气很好,对花城亦看得很重,但是,想到谢怜被困束着,钳制着,挣扎的情景,什么都不能再作为借口,弥补的道歉更是无用。
他便又重复了一遍:“哥哥应该推开我的。”
像是要把这样的意识刻进谢怜心底,也像是在苛责戒告自身。
可谢怜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坚定:“我不会的。”
花城神情略怔愣,谢怜低头回复了第二遍:“我不会推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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