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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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条小巷就可以到家,竹杖在地面上敲敲打打,你听见身后多了道脚步声。小巷比较窄,你往墙边靠了靠,示意他先走。
那脚步声却随着你一起停住,你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经过。
?
听错了吗?
可你一走就又听见声响,脑海中回忆起孙大娘说最近比较乱,有了人贩子流窜,嘱托你要当心。
心下一紧,脚步不由得加快,盲棍点地的频率也急了几分。
快了,再有几步就到了。
“夫君,救——唔!”
呼救声戛然而止,一双大手猛地从后背捂了上来,帕子上的迷药钻入口鼻,你挣扎的幅度变小,逐渐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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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还真是小瞧了你那个哑巴夫君。
“在屋里?”
“嗯。”玄一点点头,没忍住又踹了几脚正跪在地上求饶的两人。
腌臜货,真不是个东西,走投无路到要卖了自己的妻。
跪在地上的贾大富见凌肖出现,一下扑上去抱住他的腿,鬼哭狼嚎道:“殿下,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啊,都怪这个哑畜牲!”
说着说着,贾大富就一股子恼火,他爹说京中来了贵人,劝他最近行事不要太乖张,老老实实了一段时间,见也没什么事,就又按耐不住了心思。
这死哑巴欠债还不上,打了几顿后哆哆嗦嗦求饶,写着他可以拿家里的娘子抵债。
贾大富记得你,虽是个瞎子,但长得还不错,他玩了这么多,还没试过成婚的女子。
只要偷偷的,不让他爹知道了不就行?
谁料想碰到了个硬茬。
真是越想越气,贾大富趔趄着站起来,恶狠狠地冲上去揍了陆仁嘉几拳,骂骂咧咧:“殿下,不用你动手,我来帮你打这个畜生。”
陆仁嘉则跪在地上像条死鱼,机械性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喉咙里发出重重的呼哧声,眼泪连带着鼻涕一起掉落,被打都不敢躲一下。
凌肖没有说话,垂眸看着这场闹剧,他眸色清冷,没带半分情绪。
原本还起劲的贾大富顿时安静如鸡,额头冒着冷汗,哆哆嗦嗦地搬出救兵:“殿、殿下,我爹是贾仁。”
“玄一,“凌肖这才出声,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最能闹腾的那个堵住嘴,扔狱里,这个…”
琥珀色的眸子沉沉地看着那个急促磕着脑袋求饶的人。
“杀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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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沉沉的,眼皮子沉重地抬不起来。
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重物撞击的声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想着起身,但四肢软的厉害,几次尝试,也只能倚坐在墙角。你脸颊烫得惊人,呼出的气都带着炽热的温度,思维像被热水浸泡的糖,一点点化开,变得粘腻混乱。
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恐惧、慌乱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你裹住、淹没,而后吞噬。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要跟陆仁嘉吵架,他不嫌弃你是个盲女,给了你一个家,他很努力地赚钱,去那些地方也只是为了做买卖,是你太过无理取闹。如果不是前几天吵架,他应该会和往常一样来接你,你也不会到现在这般境地。
蜷缩成一团,你抱着膝盖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谁能来救救你,谁能来…救救你。
外面不真切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门被推开。
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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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点了盏小灯,光线很是昏暗,你缩在床的一角阴影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喉咙溢出轻微的呜咽声。
“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停在你的附近。
凌肖没有回话,他在思考着怎么说——你嫁的那个人不行,配不上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比如他。
但长久的沉默让你产生了误会,你颤着音,话里带着喜悦:“夫君?是你吗,夫君,你来救我了吗,你听到我最后喊的了吗?”
身体软的厉害,但你还是强撑着爬了过来,喜形于色:“我们不吵架好不好?夫君,我不想和离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我们这辈子永远在一起。”
凌肖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看着你,即便光线昏暗,你眼尾的红痕也怪外惹眼,睫毛哭得湿漉漉的,整个人委屈又无助,可怜巴巴地述着情衷。
你扑进他怀里,身体还是有些轻颤,但却因为安全感卸下了紧绷的神经,你软着嗓子:“夫君?”
温软的触感覆上胸膛,混着女子特有的软香,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息中,凌肖握着你的手,在你的掌心缓缓写下。
“是我。”
爱那个哑巴吗?
要和那个家伙永远在一起吗?
可惜了。
凌肖盯着你那双无神的眼睛,缓慢地露出个笑。
“别怕,那人已经死了,现在,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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