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火车的平哥
26-01-10 14:04

四岁那年
那年我四岁。四岁的记忆原该是混沌的,像隔了毛玻璃看一团暖黄的灯火,只晓得那光亮是好的,却看不清形状。可1968年腊月里那一天,那光,那影,那人脸上的沟壑与战栗,都像淬了火的铁,在我脑海里烙下一枚永不消退的痕印。我常想,人最初的、能成形的记忆,大约总与某种“怕”有关。我的怕,便是从母亲那只扫过桌面的、决绝又恐惧的手开始的……#记忆[超话]##唐公茶馆[超话]# http://t.cn/RUv8K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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