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婚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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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文学 ABO 哥A 吴O
打铁匠哥×地主家小少爷吴(下放改造版)
互相一见钟情,是abo可能会包括怀孕、吸奶等情节,介意请避雷。
声明:内容纯属虚构,没有队派,更没有褒义贬义之分。仅为小说剧情服务,无其他隐喻。
第九章:http://t.cn/AXb8B6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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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搬家的事很快定下了。
是一个下雪天。
吴邪抱着被褥,放到推车上,看向旁边的张起灵。这人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问也不肯说,只抱着他,往床上一栽,说搂着他心里就会舒服。
现在是清楚了,他们要和老铁匠分家了。
老铁匠在张起灵心里的地位不用多说,明眼人都能看得明白。吴邪张张口,他想说点什么安慰话,但张起灵和老铁匠对视着,又忽然错开了目光,一个推车,一个背包袱,就这么慢悠悠往新家赶路,多余的话就显得不太合时宜了。
本村只有一两个人愿意来帮忙,他二叔也来了,帮忙推着另一辆车。路过他身边,脚步停了一下,问道:“你和那小张……”
吴邪下意识摸摸后颈,有些难为情地嗯了一声。
结契后身上的信香会有变化,两种味道融一块,很轻易就能被察觉。
他不打算瞒,只道:“小哥人很好,这还是我主动的。”
这婚结的,一开始是被逼无奈,和包办婚姻没什么两样,后面发现是遇到了对的人,包办的也就成了心甘情愿。
“真心的?”他二叔追问。
吴邪立马点头:“比真金还真。”
二叔点了头,这话题就算是过去了。
新家在南边那个村,离吴家近,说是前些年闹了饥荒,饿死的人多,空的房子就成了无主之物,后面被收回来按成分分配,留下这一个,离铁匠铺近,也正好能让他俩住。
房子小了一点,有间屋子还漏水,吴邪在里面转了一圈,抬头看着那个窟窿。
张起灵在院里搅着黄泥准备上去填补,他就拿起车上的扫帚,举高将边边角角的蜘蛛网给扫下来。
床倒是还是那个大小,可以烧炕,用水擦两遍,晾干,铺上带来的被褥,看着也挺不错。
再往灶房里走,该有的都有,队里整修过一遍,没人用过,也算是新家伙,后面墙内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洞,刚好能屯粮食用。
挺好的。
只要能住人,就都是家。
他是这样想的,夜晚张起灵却失了眠,辗转反侧的,突然就和他道了歉。
“委屈你了。”张起灵说道。
吴邪迷糊睁开眼,打整了一天,他累得很,也没怎么听清张起灵说的话,但身边飘着的信香正不断向他传递着张起灵的情绪,于是扯着人的领口,吧唧一口亲上去,接着脑袋歪人肩上,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口很有效果。
张起灵怔住几秒,摸了摸嘴唇。
心里事多了,有了顾虑,他便收敛了很多,没再主动与吴邪做点更亲密的事情,却架不住吴邪这种“突然袭击”。
高兴了来一口,起床也来一口,睡前还要来一口,亲得他心花怒放的,一下忧愁都散了许多,这就是彻彻底底陷里面了。
他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舍不得。
可日子却只能先这样过下去了。
他要带的徒弟,是这个村村长的儿子,一个男性Beta,教了一会,就发现这个徒弟有点特殊,笨一些,半晌也不吭声,再一问,原来是个哑巴,还是个带点毛病的哑巴。
村长就过来握手,说他儿子肯吃苦,打骂都行,只要教会了,他这边的私钱就不用全上交。
张起灵偏过头去看,他徒弟还在勤勤恳恳练习垂钉子。笨了一点,体力倒挺好,能吃苦就行,这本来就是个要出力气的活,他便点了头,而后趁机索要了些东西。
一根毛笔,一小块黑墨以及一沓草纸。
老铁匠临回去时专门提了一嘴,说道他听吴三省讲过,吴邪写的一手好字,平常有事没事的就喜欢练字静心。刚好这个村的村长爱好也是写毛笔字,好东西多。
他拿回家,摆到桌上,吴邪看得眼睛都发了光,捧着他脸又亲又夸的,动作幅度大了,忽然就从衣摆处滑落一包什么,掉到了地上。
吴邪一怔,从张起灵身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捡。
其实也不用藏了,是一小包草药,上面是村里老郎中独有的记号,避孕的。
供销社的药不给他们用,就只能用了古方。
但不管是什么,效用都一样。
“不是我买的。”吴邪解释道:“是我二叔……他说……他说我还小……”
越说越心虚,他二叔说的话……
总之不能被张起灵知道。
张起灵看着,也没说什么,他被老铁匠提醒了,也能预料到这情况,而至于他是怎么认得这记号,张起灵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也掏出一包来,放到桌面。
“不着急。”他顺着吴邪的话说道:“再等等。”
吴邪睁大眼,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草药,一下就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
他二叔买就算了,说是不打算永远被困在村里,他们是要走的,香港或者是南方的老家,总之没打算带张起灵一块,外人总归会有举报他们的风险,之前害他们入狱的那个所谓的“亲戚”便是前车之鉴,所以不能和张起灵有羁绊以及更深的牵扯,孩子便更不能有。
二叔还说,如果是真喜欢,那就珍惜这段日子,好好过,也不留遗憾。
可他也说过,他是打算跟张起灵过一辈子的,走也要一块走,他是不信张起灵会害他们,所以这药,他不打算吃。
但张起灵买这药又是什么意思?
吴邪一拍桌子,将那药压扁,质问道:“你是不是不打算负责?是不是不想跟我有孩子?”
一连问了几句,这闷家伙连个屁都不放一个,吴邪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人鼻子,却是半天都骂不出一句脏来。
他舍不得骂。
又是半晌,张起灵才有了动作,却是将草药拿起来,倒锅里开始煮,慢慢熬成了一小碗漆黑苦涩的药。
吴邪坐在那,看一会,直接伸手打翻。接着也不说话,直直盯着张起灵的眼睛看。
张起灵愣了几秒,视线就落到吴邪的袖口。
僵持半天,张起灵尝试伸手,吴邪没动,只道:“你敢拿,我就敢去申请离婚,我今天就搬走。”
张起灵顿了一下,手还是稳稳地往前。
见状,吴邪立马急道:“小哥——”
那手却揽住了他的腰。
接着,他被抱着了。
这是一个非常紧实的拥抱,浓浓的爱意在此刻倾泻而出。
屋内安静下来,半晌,张起灵终于开了口,说道:“不离婚。”
尾音带了点颤,像是很痛苦。
吴邪抬一点脑袋,想了想,伸手回抱住。
他不知道张起灵这种痛苦从哪里生出来的,也知道这人肯定不会说,便选择跳过询问环节,直接安抚道:“我很爱你,小哥,你信我,我不要跟你分开。”
又是一会,张起灵松开他,这次情绪稳了,也肯多说几句,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关于老铁匠和他媳妇的故事。
生育困难,一尸两命。
张起灵停顿一会,缓声说道:“现在不是时候,晚一些再要。”
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是真的有这个担忧,另一方面……
也只有讲了这个故事,才能打消吴邪的疑虑,吴邪二叔所担忧的他和老铁匠都清楚,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自然不该在一块。
所以再痛苦,再舍不得,也不能将人困住。
而刚刚那压不住的情绪收回后,他面上便毫无破绽,吴邪态度也软下来,先是安慰,而后想了半晌,最终点了头。
于是熬了第二碗,吴邪看着,就道:“小哥,我喝这个不是不想跟你有孩子。”
他抬头,认真地说着:“是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别离开我,行吗?”
聪慧的人即使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还是能敏锐察觉出不对来,张起灵与吴邪对视,轻轻点头,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你亲亲我。”吴邪朝他伸手:“去床上亲。”
但嘴巴挨着了,身体也就得挨着,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你搞进来。”吴邪喘着气夹着他的腰:“反正等会要喝药,不要紧的。”
吴邪缠得紧,他退不开,也确实不想退开,反正有保底的东西,索性就不再犹豫。
这事通常是畅快的,一次两次的也不怎么够,等够了,吴邪早闭着眼,昏昏沉沉地歪着头睡得正香。
张起灵便将人搂着扶起来,用勺子去喂。
吴邪迷迷糊糊喝了一口,一个激灵醒过来,呸的一声吐出去。
“苦死了。”吴邪皱眉问道:“家里还有糖吗?”
而后接着问:“现在能烧个水吗?不舒服。”
于是浴桶灌了热水,药也热好,加了糖。
出去添柴火的功夫,一碗药就见了底,吴邪正趴在浴桶旁,被那药苦的吐着舌头扇风,见他进屋,立马愁眉苦脸地抱怨。
不知怎么,这情景莫名看得人心里发软,张起灵走过去摸摸吴邪的脑袋,又蹲下去,亲亲那人的嘴唇。
确实苦。
不过日子不算苦,俩人过一家是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很是快活。
而今年的冬天确实是个暖冬,雪积的不厚,队里组织燃的鞭炮一响,就到了新年了。
吴邪探身往门外望着,有的家在贴对联,红的很喜庆,他们是没资格贴的,也没资格放鞭炮,但允许拜年。
路的尽头便出现了他父母和二叔的身影。
只差了老铁匠了。
路滑,或许走得慢。
吴邪又往外面望了一会,站太久,张起灵出了门,拍落他肩上的落雪。
“我去接人。”张起灵说道:“饺子在锅里煮,好了先吃,不用等我。”
但这一去,却是迟迟不回来。
吴邪放下筷子,终于是坐不住。
他戴了草帽裹了厚衣服出门,刚走没几步,就见张起灵的徒弟跌跌撞撞跑过来,嘴里咿咿呀呀的乱喊。
吴邪听不懂,但见他面色焦急,心里的恐慌一下跟着升起来,后面村长追着跑过来,一把拽住他儿子,先是训斥几句,再看向吴邪。
“你男人他师父出事了。”村长叹口气:“在游街,我们拦不住小张,你赶快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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