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思维浓烈到一定程度，就会弄巧成拙的。霸王别姬里PLA对程蝶衣破音的时候鼓掌，是一种很礼貌的行为。虽然电影暗示PLA不懂艺术，但他们懂人心更重要啊。

你以为用这个方法可以阴阳PLA，是只会把艺术扁平化为群众娱乐的鼓掌土老帽。可殊不知，“尊重”这东西在当时更珍贵啊。合着旧社会男同和日本鬼子给主角的遭遇，都是你堆砌的吗？难道主角都这样了，还不会变得更需求尊重，而继续需求理解？咋的，小白脸没被养够啊？亡国伶人做上瘾了？

结合最后的自杀结局，想必鼓掌那段是想阴阳怪气，但PLA朴素的爱民形象就摆在那，你想黑都绕不开。这不是陈凯歌的安排，而是PLA的本事。

我姥姥当年家里来八路军借宿，人走了还管帮忙收拾屋子，一个渣都不拿不收。把我姥姥震惊了几十年。为啥？因为解放前的兵和匪没太大区别，他们是听着军阀故事长大的，然后经历日本鬼子和国共内战，那有纪律的军队比金子都珍贵。

所以，拿“瞎鼓掌”来托举艺人的失误，已经是陈凯歌那代人能想到最好的阴阳怪气了。再黑就得造谣了。且不说造谣能不能过审，他造谣的话，会挨同代人巴掌的。

不管怎么说，最后他都因为过于迎合小布尔乔亚的优越感，而忽略了乱世人类的基本人权缺失所带来的大恐怖。艺术被不被鉴赏这件事比起乱世对人的折磨，微不足道。

乱世被袁四爷玩被日本人奴役，最后和平年代程蝶衣因为孤独自杀，这两种人生拼接的很二百五。这两种经历同时存在的概率基本不存在。都是躲过战乱直接摧残的人，才会怀念自己旧社会人五人六的风光。都是养尊处优的艺人，才会为了什么艺术理解和孤独人生动不动就要死要活。

一辈子没被乱世折磨过的观众，才会对这种一辈子没被乱世折磨过的导演鼓掌叫好。你们两群人完成了对接，这才是艺术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