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喀纳斯的最后一个晚上,遇到借助房间的猫咪,晚上她趁着着人类关灯的时刻,攀上床沿,睡成大鸡腿的形状,醒来悠闲钻进人类的背包,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最后两天在布尔津度过,雪天静谧的小城。只有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街上才会冒出铲雪的人。阳光钻过胡杨树的枝岔缝隙,雪落下,发亮,从清晨到傍晚。额尔齐斯河静止,可能要到明年四月才会醒过来。在零下二十摄氏度的白天,我和欣欣踩过半个小县城里的雪地。
在北疆这几天,脑袋里几乎不会冒出什么形而上的思考。我只需要呼吸、喝酒、代谢,不用寻觅逻辑和经验,此外就是到山和湖那里,走过去,除了呼气和吐气之外,不再指望得到什么东西。
发布于 新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