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攻鉴赏
26-01-09 17:12

《梁简文帝集校注》没能检出萧纲《听早蝉诗》中“五官柳”的详注,用《晋书》中陶侃的官柳记载来推测也没什么道理,如果以陶侃作为典故本事,至少要溯源到萧纲当时可能会看到的材料才对。要我说这个“五官柳”为什么就不能是曹丕官渡柳的变体呢?毕竟倘若认为“三危露”的“三危”是整体,那将“五官”拆开来解也不是很有说服力。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