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三)
得了空,凌肖就会去那棵老树下散心。
看几个小孩爬树,爬上去,下不来,然后眼巴巴地望着他。
双手怀抱在胸口,凌肖不为所动:“说几句好听的,我就抱你们下来。”
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一通夸赞,凌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张开胳膊:“挨个跳,我接着。”
带来的糖分给小孩吃,还剩了几颗,就喊离他最近的小胖墩:“喂,小石头,这几个你帮我送给那边写字的姐姐。”
没人来的时候你就坐在那发呆,直愣愣地盯着某一处看,听到动静才回神,寻着声望去。
“姐姐,姐姐,那边有个气宇轩昂、聪慧过人、貌比潘安、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大哥哥让我把这几颗糖给你。”
小石头的声音又脆又亮,给了糖就一呲溜地跑了回来,他昂着脑袋,小尾巴快翘上天,邀着功得瑟:“大哥哥,我没忘记要说好听话哦。”
凌肖:……
“给她糖的时候不用夸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为什么?”
“我现在就把你挂树上,让你对着树干慢慢问为什么。”
小石头老实了,捂着嘴,含糊着说了个不要。
糖甜滋滋的,但不腻,你一连吃了几个才止住,坐了一会,没忍住馋,又摸索着想再塞一块进嘴里。
“没了,我带的不多,只是想哄着那几个小孩玩。”
你动作一滞。
你没听见凌肖的脚步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看见你嘴馋吃个不停的全过程了?
有点尴尬,耳廓倏地漫上一层薄红。
凌肖轻笑一声,转移话题:“你中午吃什么?”
“饭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凌肖就自顾自地接上:“饭团——你也吃不腻。”
吃腻的,但方便。
“你吃吗?我今天多带了一个。”
“吃。”
掺了米糠、碎米的杂合米口感本就偏粗硬,放凉之后更是干噎,里面什么馅也没有,就放了点盐巴调味。
凌肖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你倒是小口小口啃着,腮帮子微微鼓起。
“这段时间怎么不见陆大哥给你送饭?连接送你的次数都少了。”
“他最近忙。”
“忙?”
“嗯,他最近遇到了个贵人,要跟着贵人做事。”
“是吗?”凌肖挑了挑眉,笑里掺着几分说不明的意味,“那日我路过醉仙楼,见陆大哥进去还愣了一下,他都和你成婚了,怎么还会去那种风月场所?原来是在忙正经事。”
捏着饭团的指尖收紧,你扯着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垂眸没有说话。
—
陆仁嘉越来越不想回那个家了。
从前和你一起吃碗家常面,听你絮絮叨叨讲着今日遇到的趣事就觉人生已然美满,如今朱门酒肉,夜夜笙歌,就衬得过往那些琐事无趣至极。他迷上了酒楼里歌姬的琵琶声,迷上了在赌坊一掷千金的快意,迷上了过往那些嘲笑他哑巴的人如今捧着他、奉承他的滋味。
太美好了。
家里那个眼瞎的就显得过于累赘,你那样有缺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他?
对你横眉冷对,甚至在今日归家,你质问他是不是去了醉仙楼时,没忍住动了手。
重重的一巴掌下去,看见你不可置信的表情时,陆仁嘉有一瞬地后悔,他抖着手想要去扶你,又止住。
都怪你,陆仁嘉想,是你先忤逆的他。
…
那日和你发生争吵后,他就开始事事不顺,受贵人指点入股的商号卷钱跑路,想找贵人帮忙,结果连府门都没有进去,想解释,偏偏说不了话,比划了半天,依旧被门口侍卫无情地打了出去。
也有试过去赌场碰运气,想把亏空的银子赢回来,偏偏手气背到家,一把接着一把的输,最后还因为拿不出钱,被生生打断了一条腿。
一瘸一拐地往家赶,陆仁嘉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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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狼毫笔,墨汁顺着笔尖缓缓晕染在宣纸上,凌肖落笔,写下你的名字。
你看,我给了你夫君一个机会,是他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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