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吴邪蹦蹦跳跳从浴室出来时,张起灵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等他。
他一蹦子跳上床后往下倒,张起灵伸出手稳稳接住他。
吴邪头发湿漉漉的,他没急着去吹干蹭在张起灵怀里弥补忙了一天没能抱抱的小小遗憾。
张起灵揉着他的头,抱着他坐起身,伸出手够着窗台上放着的吹风机。
台灯昏黄,吴邪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金黄的小蛋黄,张起灵凑过去,脸贴脸蹭蹭后,才插好吹风机给吴邪吹头发。
理发店一年比一年贵,以前剪一下二十块钱,现在要四十了,短短几年,翻了两倍。
吴邪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吹风机发出的声响影响他发挥,摇着头拒绝着吹风机。
张起灵快快吹干,将吹风机放回窗台后,抱着吴邪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后扯过枕头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吴邪的腰,一只手握着吴邪的手认真听他说。
吴邪坐下后,调整好姿势,开始讲他今天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张起灵看着心软了又软,坐起身,咬着吴邪的脸颊肉亲了又亲。
吴邪推着他,让他坐好,自己还没讲完。
张起灵笑着又躺下去,吴邪又说了许久才把今天想说的都说完了,说累了软软趴下来,趴在张起灵怀里,靠着休息,张起灵拿过来水,他想喝可又犯困没力气。
张起灵扶着他的腰,将吴邪撑起来。
张起灵腰部力量很强,别说腰间压着个吴邪,就是绑个石狮子,也能平地起来。
他含了口水渡到吴邪嘴边,吴邪小口濯饮,喝了半杯,喂水就变成黏腻腻的接吻。
吴邪的眼润的,比三月下雨天的西湖还要湿润,这场雨淋过墨脱的雨林,也在长白的风雪中度过数个春秋,张起灵低下头再次亲了亲吴邪眼尾,头顶着头亲昵。
一天没有好好抱抱,确实是太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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