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獭祭鱼
“布鲁斯，春天到了。”克拉克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布鲁斯头顶响起，这个正怀抱搭档飞过天空的氪星人缓缓降落，停在那条刚化冻的河边。他伸手指向岸上歪歪扭扭的两条小鱼，轻声向布鲁斯解释，“是水獭摆上去的，它不会把那些鱼直接吃掉，倒是忙忙碌碌像参加祭典一样地用它们玩耍。水獭祭鱼可是春天的讯号。”
说话间，河面上漾起一圈圈水波，克拉克抱起布鲁斯带他飞离河边，在远处望向那条小河。一只水獭从水面上冒出脑袋，它叼着嘴里的鱼游向岸边，把刚猎获的鱼儿摆在前两条旁边。
水獭机敏地朝克拉克和布鲁斯的方向望去，放下嘴里的鱼之后，它的吻部呈现圆润的弧度，即使刚刚结束一次猎杀，那弧度仍像是在露出浅浅的微笑。
暖风拂过，冰面解冻，河边灌木抽出嫩绿新芽，水獭忙碌着捕猎。春天确实到来了，布鲁斯如是想。克拉克就站在他身侧——那个喜欢向他讲些古怪知识的氪星人，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布鲁斯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他甚至无需转头看向克拉克，就猜得出他正在微笑，那是像水獭般双眼发亮、天真而澄澈的笑容。春天确实到来了，布鲁斯想。

又一个春天来临。克拉克飞回孤独堡垒，向他心爱的布鲁斯问候：“我回来了，布鲁斯。你知道吗？外面已经是春天了。”
布鲁斯看向超人的眼神几乎要烧穿对方的钢铁之躯，假如他还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会直接用氪石穿透超人的心脏。但他只能像过去每一次那样，看着超人朝他走来，那张脸上是他最为熟悉的笑容——超人安抚幸存人类时露出的笑容、克拉克向深爱他的布鲁斯展露出的笑容。那是在春日和煦的阳光下，水獭捕来鱼儿后没有直接吃掉，反而把它放在岸边用爪子仔细摆好时，脸上浮现的浅浅笑容。
克拉克在走近他，他仍然能听见克拉克平稳的呼吸声。